那姬妃臨離去的時候,一雙眼睛悄然的狠剜了花疏雪一下,然後才帶著身後的幾名妃嬪離去。
寢宮內除了阮後,只剩下她的一雙兒女,軒轅玥和花疏雪還有軒轅霓裳。
阮後望了望軒轅玥,然後想起一件事情,緩緩的吩咐寢宮一側的宮女婉兒:「去把本宮的客人請過來。」
「是,娘娘。」
名喚婉兒的宮女溫婉的應聲,然後走了出去,寢宮內,花疏雪上前一步,關心的詢問阮後:「母后,你安心休養身體,刺客的事軒轅一定會查出來的,若是查出來絕對饒不了那些人。」
本來花疏雪不想惹人嫌的,可是既然來了,一句話不說,總歸說不過去,這床上躺的女人可是她的婆婆啊。
不過她開口後,阮後並沒有有啥表示,直接望了她一眼,然後便閉上了眼睛,根本就不接受花疏雪的關心,軒轅霓裳一看母后的神情不由得嘆氣的望向皇嫂,軒轅玥的臉色可就有些冷了,不過恰在這時,寢宮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軒轅玥和花疏雪等人都抬頭望過去,一眼便看到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丰姿墨髮,袍帶輕輝,光華如玉的溫雍男子,優雅似竹,一襲玄色衣衫,說不盡的毓秀雋美。
寢宮之中的幾人同時的愣住了,不是因為此人長得出眾,而是因為他是一個他們再熟悉不過的人了。
軒轅霓裳失聲叫起來:「納蘭悠,你搞什麼名堂?」
軒轅玥和花疏雪的瞳眸中滿是幽暗,軒轅玥是一臉的沉思,思索著這納蘭悠,究竟是什麼目的,竟然和他母后攪合到一起來了。
而花疏雪卻心驚不已,納蘭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她是再清楚不過的,他終於向雲國伸出了復仇的手,這阮後哪裡知道他的心意啊,想著忍不住開口:「母后,他可是?」
阮後一聽花疏雪說話,便有些不耐煩了,直接的開口:「本宮知道他曾做過闌國肅王百里冰的幕僚,還曾做過夏國太子的手下,他只是本宮的一個客人罷了,若不是因為他,本宮等一行人,可是會有人受傷的,現在本宮留他在宮中待幾日怎麼了,如此大驚小怪,成何體統?」
阮後一番呵責下來,軒轅玥臉色黑了,陰驁的的望向納蘭悠。
「納蘭悠,本宮不知道你為什麼出現在這春闌宮裡,但是本宮不會讓你為所欲為的。」
此刻,軒轅玥並不知道納蘭悠與軒轅家有仇,他只知道這納蘭悠可是夏國太子諸葛瀛的人,現在他出現在這宮中,定然是為夏國太子謀利的,所以十分的氣惱。
納蘭悠笑得溫雍,相較於軒轅玥的陰冷,他越發顯得溫潤如玉,不氣不惱,盡現君子的本份。
阮後眉一蹙,冷冷的下命令:「好了,你們可以離開了,這納蘭公子可是本宮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