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在她嬌羞答答的時候,軒轅玥已經餓狼撲虎的撲了過來,一把攬著她的腰,邪笑著貼著她的耳朵吹氣,玉蘭花的香氣輕撩著她的耳朵,令她周身一陣陣的酥麻,整個人都酥軟無力了,輕輕的靠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他那周身上下的灼燙。
而他飛快的俯身擒住了她的唇,纏綿熱辣的吻著,直至花疏雪化成了一攤水,任憑他的為所欲為。
浴房霧氣迷濛,兩道恩愛纏綿的身影,久久的沒有分開,直到花疏雪累得整個人軟倒在浴池裡,軒轅玥才放開了她,還不忘輕柔的在她的耳邊詢問:「雪兒,我的身材一般嗎?可有興趣,我歡迎你隨時的壓倒我。」
花疏雪恨恨的想著,是誰說男人大度的,照她說男人可是最小雞肚腸的,若是有人說他身材不好,床上功夫不行,一定記得比誰都牢。
浴池裡,軒轅玥給自已簡單的清洗了一下,又給花疏雪清洗了一下,然後抱著她出了浴室,給她擦乾了身子,兩個人都穿上了浴袍,一路出了浴房,前往房間。
房間外面的如意和紅欒守著,頭都不敢抬一下,軒轅玥抱著花疏雪大踏步的走進去,經過剛才的一番纏綿,花疏雪累得只想睡覺,軒轅玥卻心滿意足精力充沛,睜著一雙大眼睛望著躺在自已身邊的花疏雪,發現她的頭髮還有些潮溼,趕緊的翻身坐起來,給她仔細的擦乾頭髮。
門外,杜驚鴻的聲音,有力的稟報進來:「殿下,我們查到了夏國太子闌國太子等人的下落了。」
軒轅玥的瞳眸攸的一亮,唇角擒著冷笑,望向床上睡著了的花疏雪,輕手輕腳的起身走到屏風邊去穿衣服,然後走了出去,命令如意:「守好太子妃。」
「是,殿下。」
如意恭敬的應聲,不敢大意。
軒轅玥領著杜驚鴻大踏步的走出去,很快出了百花閣,一夜無話,第二日花疏雪醒過來的時候便知道夏國太子諸葛瀛,闌國太子百里潭和燕國的一個王子關傑齊齊的現身於雲國,現已住到雲國的驛宮裡了。
看來正如軒轅玥所猜測的一般,這些人留在雲國理由正是阮後即將到來的壽辰,所以對於雲國人說,他們就是客人,豈有把客人往外攆的理由。
花疏雪起床後剛用了早膳,正和小九兒在正廳裡說話,門外風風火火的闖進來一個人,竟是宮中的霓裳公主,軒轅霓裳一看到花疏雪,唇角嘟了起來,然後一屁股坐到正廳裡。
花疏雪望了望她,即便她沒開口,也知道這霓裳定然是知道了闌國太子百里潭現身於雲國的事了,所以她又蠢蠢欲動了,只是那百里潭並不喜歡她,她再蠢蠢欲動,也不能強按牛飲水吧。
花疏雪喚瞭如意,吩咐她把小九帶下去,自個兒陪著軒轅霓裳說話。
「這一大早的是怎麼了?」
「皇嫂,你知道百里潭來我們雲國了嗎?他們是為了母后的壽辰而來的?」
軒轅霓裳說完還小心的看看花疏雪的神色,似乎生怕她對那百里潭餘情未了似的。
花疏雪好笑的挑眉,一臉無奈的望著軒轅霓裳:「公主似乎想得有點多了,他來我們雲國和公主有什麼關係?」
「人家不是喜歡他嗎?」
軒轅霓裳坐到椅子上,一臉不甘心的對著一雙纖細白嫩的手指,因為想到百里潭的無情,所以整張小臉都有些陰雲密佈,她真不知道如何讓那百里潭喜歡上她,按理說她這樣的女子應該很討人喜歡才是,長得美又有才藝,為什麼百里潭便與別的男人不一樣呢,她若是說一聲嫁,這雲國上上下下多少的青年才俊都可以讓他挑選,獨他與別人不一樣。
花疏雪是真心的當霓裳是妹妹的,所以語重心長的開口:「霓裳,不是皇嫂潑你的冷水,那百里潭眼下並不會喜歡任何人,他的全部心思都在闌國的國事上,他那種人並不是兒女情長的人,他們以江山為重,若是在江山與女人之間起衝突了,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放棄女人,這樣就算你嫁給他也不會幸福的。」
那百里潭還算是正人君子,所以沒有利用軒轅霓裳的意思,否則霓裳早就萬劫不復了,也許百里潭多少還是感動於她的付出的,才會不忍心傷害她。
軒轅霓裳沉默不語了,好久才傷心的開口:「我只是喜歡一個人為什麼如此難能呢?皇嫂,我真的好難過啊。」
她從小在皇宮裡長大,沒有機會感受到多少的親情,所以一直想找一個真心喜歡的人,可是為什麼這麼難呢,以前皇兄也和她一般,但現在他找到了自已喜歡的人,所以過得很開心,可是她的幸福路,為什麼就如此難呢?
「那是因為你喜歡了一個不該喜歡的人,現在你收手還來得及,若是真的等到被傷害了才收手,你會更傷心絕望的,其實就把這份心意藏在心中,不是也很好嗎?」
有時候不變味的初戀也是很美好的,如若有一日親手毀掉它了,就不是美好的記憶了,甚至於會痛不欲生的。
軒轅霓裳落寞垂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然後很受打擊的起身往外走去,門外如意等人叫起來:「公主。」
花疏雪想叫她,張了張嘴便又住嘴了,還是讓她認真的想想倒是真的。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花疏雪一直待在府裡,過得很安逸,軒轅玥很忙碌,現在不但有宣王要對付,還要對付夏國闌國的人,所以白日很少看見他的人影兒,但是晚上的時候,他總是會回來陪花疏雪,兩個人很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