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玥並不擔心別的,他最煩的便是這個元湛,元湛對雪兒有意思,不過看雪兒關心他的樣子,他的一顆心還是落地了,唇角一勾便是笑意,望向花疏雪溫潤的開口。
「雪兒,眼下京城裡不少人算計著我們,就是那元湛恐怕也是別有居心的,你千萬莫和他過多的走在一起,若是落到有心人的眼裡,定然會中傷你的,你眼下可是雲國的太子妃。」
花疏雪聽了軒轅玥的話,好氣又好笑,這傢伙又來黑元湛,不過為讓他放心,她認真的點頭:「我知道了,我不會和他過多走得近的,以免受人利用了。」
「還是我們雪兒的覺悟高啊,來,嚐嚐這個,待會兒去休息。」
軒轅玥看出花疏雪的精神有些不好,趕緊關心的叮嚀她,花疏雪點頭,接下來不再說元湛的事情,很快用完了中膳,軒轅玥便去處理京城的這些事情,他一來要查清京城最近來了哪些人,諸葛瀛等人有沒有來,二來還要留意宣王的動靜,對付韓家的人,再加上現在還多了一個元湛,雖然元湛沒有顯示出他背後的強大勢力,但此人如若是他的對頭,確實是不好對付的,再一個還有凌宵閣的鳳玄舞也要查,如此一番清算,他要做的事竟然特別的多。
花疏雪回房間去休息,不過她倒是沒忘了吩咐青欒:「你帶兩個人暗中密切的監視著青衣坊的人,看看納蘭悠會不會出現在青衣坊內,如若有他的訊息,你立刻稟報我。」
「好。」
青欒領命而去,神情格外的莊重,她知道這納蘭悠乃是主子的哥哥,納蘭悠和雲國皇室有仇,現在主子卻是雲國的太子妃,這件事還真是麻煩。
花疏雪示意如意和紅欒退出去,她想休息一會兒。
等到二婢退下去,房內安靜無聲,花疏雪想著先前軒轅玥所說的話,雲國內並沒有姓納蘭的大族,既然他如此說便是真的沒有,那麼可以肯定納蘭一族的人並不是雲國的人,難道是別的小國的人,而云國滅掉了他們小國,所以使得納蘭一室全數被滅,所以納蘭悠才會如此的憎恨雲國嗎?如若真是這樣,還真是頭疼,自古大國滅小國都是早晚的事情。
花疏雪一邊想一邊閉上眼睛,慢慢的竟真睡了,如意輕聲和輕腳的開啟了窗戶,使得窗外的風徐徐的吹進來,花疏雪翻了一個身,繼續睡。
下午的時間誰也沒有打攪她,她一覺睡得天黑,房內已掌上了燈。
軒轅玥已經回來了,正坐在她的床前望著她,看到她一睜開眼睛,便滿臉笑意的俯身親了親她的臉頰,低磁的聲音響了起來:「雪兒,醒了。」
花疏雪有些意外,睡眼朦朧的望著他:「你這麼快便處理完了。」
「嗯,知道你醒了,當然要回來陪你。」
軒轅玥笑眯眯的開口,五官上攏了耀眼的光華,寵溺的望著花疏雪,實足一個完美的老公,花疏雪不禁有些恍神,這個男人如此的完美,身為雲國東宮太子,長相一等一的好,頭腦也是一等一的好,為何偏喜歡上她了呢,現在更是一個標準的好老公形像,就是現代那些男人,兜裡沒兩錢,還每晚花天酒地的呢,何況他一個美貌權勢集一身的太子爺呢,竟然每晚準時準點的回家,實在讓她有些意外。
軒轅玥看花疏雪睡眼朦朧,小臉蛋變幻莫測的,不知道她想什麼,伸出手把她從床上抱起來,奇怪的詢問:「這很奇怪嗎?」
花疏雪總算搖頭,這樣好的男人還有什麼挑剔的,唇角勾出了笑意:「不奇怪,就是以為你會處理到很晚才會回來,沒想到這麼早,怎麼樣,可查到什麼事了?」
軒轅玥一聽她提到那些事,臉色微微的暗沉了,聲音也冷酷下來。
「夏國太子諸葛瀛,闌國太子百里潭,還有燕國的一位王子都來到了我們雲國,我正派人去查他們的落腳底,相信很快便會知道了。」
一聽到這些人真的到雲國來了,那諸葛瀛等人確實是不按好心的,他們齊齊的出現在這裡,一定是聽說了雲國內部的混亂,所以想過來搗亂的。
「你要小心些,若是查到他們的下落,把他們給出攆安陵城,讓他們統統滾回去。」
花疏雪氣惱的開口,她對諸葛瀛實在沒什麼好感。
軒轅玥不由得失笑起來:「我想他們之所以出現在安陵城,定然是聽說了母后過幾日生辰的事,我若是找到他們,他們定然說是為了給母后慶祝壽涎,所以才會來雲國的,你說如若他們真的如此說,就是我們雲國的客人,我們能攆他們走嗎?不但不能攆,還要好好的招待。」
不過只要他們在明處,他就不怕他們的搗亂。
花疏雪挑眉,瞳眸冷寒遍佈:「眼下你要儘快除掉韓家,那他們再想攪亂這渾水,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沒辦法,那母后再不好,總不至於聯手外人來對付你,最有可能會被諸葛瀛等人利用的便是宣王軒轅昱,你看他不是被那鳳玄舞給利用上了嗎?這安陵城多少青年俊男,那宣王又算得了怎樣一個人才,白秋書一介青樓妓子的身份,她若想進宣王府是不可能的事,所以若是為了財,更沒有選宣王理由了,所以說她肯定是想利用宣王來對付你。」
軒轅玥點頭,這一點是肯定的。
他周身的森冷陰驁,瞳眸中撒旦一般幽冷無情的寒光。
韓家是第一個必須對付的,此事已刻不容緩了。
軒轅玥眼見著夜色深了,兩個人只顧著說話晚膳還沒有吃呢,逐不再談論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