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竟然親自過來了,您只需派人來通知一下,民女會親自把衣料樣子和式樣單子送上門的。」
衛十娘眸光柔和,笑著開口,看到她這樣柔和的面容,花疏雪的心情竟難得的安逸了下來,淡淡的開口:「今日我在府上沒什麼事,所以出來逛逛,自從嫁到雲國,我還沒有真正的看過安陵城什麼樣子呢,聽說青衣坊名滿安陵城,所以便順便過來了。」
花疏雪捧著茶盎端坐在廳堂上,側首打量著身邊的一切,裝潢得極其的清雅簡單,陽光從門外照射進來,一室的溫馨,小九兒乖巧的偎在她的腿邊,一點不打攪她和衛十娘。
衛十娘看著如此雍雍清華的女子,瞳眸裡越發的溢上了喜悅之氣,緩緩的起身:「太子妃稍等一下,容民女去取一下那衣料樣子和式樣單子。」
「去吧。」
花疏雪點頭,衛十娘起身離開了廳堂,往前面去取東西,正廳裡,等到她一走,如意和紅欒二婢便湊到了花疏雪的眼前,如意小聲的開口:「太子妃,奴婢可是聽說這衛十娘性子十分的孤傲,這安陵城的多少貴婦,她都不屑一顧,可是奴婢看著她對太子妃還真是好呢?」
紅欒連連的點頭:「看來她是真認識主子的孃親。」
因為紅欒看過那盞花燈,發現主子和花燈上的女子有不少神似的地方,這衛十娘一看到主子便滿目柔和,肯定是認識主子孃親的。
花疏雪點頭,她現在可以肯定衛十娘定然認識自已的孃親,但今日她之所以來這青衣坊,並不是因為想知道衛十娘是否認識她孃親,而是想知道青衣坊和納蘭悠有沒有關係,還有納蘭悠有沒有在京城出現。
門外響了腳步聲,如意和紅欒趕緊退到一邊去,衛十娘手中拿了一堆的衣料樣子,都貼上在一方木板上的,各式各樣的顏色,另外還有畫在白色宣紙上的各種各樣的款式,花疏雪終於來了些興趣,放下手中的茶盎,伸手接過那些圖紙,仔細的翻看著,足有數百張的圖紙,每一種都是時下安陵城最流行的款式,別緻獨特,看得人眼花繚亂。
花疏雪一邊看一邊問:「這些款式是誰設計出來的?」
「都是我們青衣坊裡的師傅們想出來的,」衛十娘恭敬的稟報,看她這種神情,花疏雪不禁暗自猜測起來,也許她的父母身份地位不低,端看衛十娘周身的氣派,還有她對她的恭敬,便可隱約知道,這不是小門小戶之家會有的尊重。
「這青衣坊慕後的老闆是誰?」
花疏雪一邊翻手裡的圖紙一邊假裝不經心的問,衛十娘抬頭倒是沒想到花疏雪會如此問,不過看她不經意的神態,倒也不疑有她,淡淡的笑著開口:「掌櫃的出了錢,我們幾個師傅出技藝,然後分成各佔一部分。」
「原來是這樣。」
花疏雪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然後順手把自已喜歡的款式挑選出來,有些地方不滿意的再和衛十娘說了一聲,對於她獨到的見解,衛十娘十分的高興,取了筆墨紙張過來,把該記的一一記下來,然後又挑選了款式,這一耽擱,眼看著天色近中午了,衛十娘留花疏雪在青衣坊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