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為何她和軒轅玥如此親熱的摟著一起啊,很快她想到自已喝醉酒的事情,難道說是因為她喝醉了酒所以和軒轅玥摟到一起了,可是她一低首便發現自已手臂上有青紫的吻痕,一塊一塊的,雖然花疏雪前世沒有過歡愛的經歷,但是生活在現代的人,即會不知道眼下發生了什麼事?臉頰一瞬間燒燙了起來,飛快的抬頭望向軒轅玥,然後看也不敢看,軒轅玥身上露出來的地雪白肌膚上,左一道右一道的抓痕,很明顯的是她造成的,難道她有暴力的傾向。
花疏雪很認真的想著,無奈一時還真想不起來,而就在她羞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的時候,頭頂上的人恰時的醒了,睜開一雙清潤如水的瞳眸,溫雍的和她打招呼。
「雪兒,你醒了?」
經過半夜的纏綿,此時軒轅玥的嗓音裡有著濃濃的情潮之味,慵懶極了。
花疏雪飛快的抬頭,望了他一眼,然後小聲的嘟嚷:「軒轅,昨夜我喝醉了,你怎麼不阻止呢?」
軒轅玥看她如此的神情,唇角極力的忍著笑,然後略微有些無奈的開口:「雪兒你忘了昨夜的事情了?」
花疏雪一瞧軒轅玥的話,和他此刻的神情,不由得頭皮發麻,自已昨兒個喝醉了酒不會做了什麼出格的舉動吧,這酒看來能誤事啊,即便是純手工釀造的也沒用,照樣的誤事兒,她一邊猜測著一邊輕聲的詢問:「昨夜發生了什麼事,我們?」
軒轅玥一看她的樣子便知道她把昨兒個晚上的事情忘掉了,唇角的弧度更大了,雖然先前是她勾引了他,不過後面可都是他主動的,但現在他可不會這麼傻,軒轅玥的神情就像一隻偷了腥的狐狸,不過臉上卻一副深受其害的樣子。
「雪兒,你以後千萬別喝酒了,沒想到你喝醉了酒竟然如此的不一樣,昨夜你醉了,我想讓你一個人獨睡的,誰知道你不讓我離去,還拉著我,然後坐到我的身上,扯我的衣服,還強行的壓上來。」
軒轅玥一邊說還一邊做動作,誇張的示意著昨夜花疏雪做了什麼什麼,花疏雪的一張臉紅得比那山茶花還要豔,充血了似的,整個人更是又窘又迫的,不敢看軒轅玥,只敢小聲的開口:「我喝醉了,你完全可以強行制止我啊。」
軒轅玥差點沒有笑出聲來,這小雪兒真可愛啊,哪有送上門的肉推出去的,不過他可不想讓她發現,極力忍住笑意,使得自已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
「我怕你傷了自個兒,昨夜你心情不好,我本來看你喝醉了酒想離開的,沒想到卻被你強行拉上了床,逼迫著?」
軒轅玥不再說話了,花疏雪沒臉聽了,趕緊的一拉床上蓋在兩人身上的薄衾捂住了臉,整個身子都燒燙的,臉上的溫度堪比剛煮熟的蝦子,然後小聲的向軒轅玥道謙:「軒轅,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昨夜我喝醉了酒,所以才發生這種事的,我根本想不起來。」
軒轅玥從來沒看到過如此好玩的人,這思想太單純了,心裡是又愛又有趣兒,不過看她把自個兒捂住在被子裡,他不捨起來,一伸手拉她的薄衾:「雪兒,你別捂著自個兒了,我們倆是夫妻,這種事很正常的啊。」
花疏雪本來是不想露臉的,可是在薄衾下面實在喘不過氣來了,只得露出臉來,聽了軒轅玥的話,臉色越發的燙了,本來自已防人家跟防賊似的,結果竟然強迫了人家做這種事,她還有臉見人嗎?本來她還懷疑軒轅玥說話有水份,不過看他那微敞的衣衫下,不少的抓痕,便看出自已的嫌疑很大,所以她不敢多想了。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軒轅玥瞳眸攸的一暗,冷沉的開口:「什麼人?」
杜驚鴻一聽這聲音便有些毛骨悚然,他不會又壞了太子殿下的好事吧,想想不可能,殿下與太子妃娘娘若是恩愛,也是昨夜的事情,現在可是天亮了,所以心情略微的放鬆了一些。
「殿下,屬下得到訊息,最近幾日安陵城來了不少的陌生人,似乎有夏國的人,闌國的人,還有燕國的一些人。」
「夏國人,闌國人?」
軒轅玥臉上的瞳眸陡的攏上了幽寒,周身遍滿了戾氣,雲國現在很亂,這夏國人和闌國人現在來幹什麼,諸葛瀛雖然和他合作了,難保他不和闌國人聯手來雲國搗亂,那最後的贏家可就是他了。
還有這燕國,平常十分的低調,他們來這裡幹什麼?
花疏雪聽了門外的話,知道軒轅玥有正事要處理,趕緊的催促他:「軒轅,快去查查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這些人竟然在這種時候來雲國?」
雖然花疏雪初嫁到雲國,但也知道雲國雖然國大,但現在內部很混亂,除了一個阮後,還有宣王在裡面搗亂,現在這種時候若是別的國家再來摻一腳,雲國未必不亂。
軒轅玥應了一聲,便從床上起身,走到屏風前套上衣服,想起什麼似的又回身走過來,滿目溫情的望向花疏雪:「雪兒,快點起來,我讓如意給你熬點血人參補補身子。」
他說完大踏步的走出去,門外很快響起他冷酷的命令:「如意,立刻去庫房,把那枝百年的血人參熬了過來,給太子妃補身子。」
「是,殿下。」
如意應了一聲,便自吩咐人去通知吉祥,取血人參給太子妃娘娘燉了補身子。
房內的花疏雪雖然臉上燒燙,不過心裡卻很甜蜜,身子一動想穿衣起床,周身上下的痠疼,床上鮮豔的血跡,更清晰的顯示了昨晚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