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疏雪的一雙冷瞳望著玉妃,然後是她身後的宮女太監,凡是被她望到的人,人人臉色驚懼,迫於她冷若寒冰的氣息,個個都垂下了頭。
宴席安靜極了,誰也沒有說話,連阮後也沒有說話,她倒想看看花疏雪有什麼辦法力挽狂瀾,為自已的弟弟洗清這罪名。
眾人在太監的稟報聲中回過神。
「皇上駕到,霓裳公主駕到。」
宴席前面,一身龍袍的文順帝,臉上攏著冷意,一走進來,便陰森的望著站在宴席正中,兩眼紅紅的玉妃。
很顯然,路上公主軒轅霓裳已經把宴席上的事情稟報給他了,所以文順帝已經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宴席上所有人都站了起來,連阮後和姬妃也從高首走了下來,眾人齊聲開口:「妾(臣婦)等到見過皇上。」
文順帝並沒有說話,直接走到了玉妃的面前,玉妃飛快的抬頭,眼裡便溢上了淚水兒,委屈的開口:「皇上,妾身該死,妾身把皇上賜給妾身的三色焰給丟了,請皇上給妾身做主啊。」
文順帝瞳眸一瞬間陰冷,不管這首飾是不是太子妃的弟弟偷的,皇室之間的事情,本來便應該低調處理,現在這玉妃竟然弄到宴席上,分明是想給太子妃難堪,這皇室本來就是一家,自家的事情鬧出去,被別人笑話,當真是太可恨了。
文順帝直接接了玉妃的話:「你是該死。」
玉妃一愣,倒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文順帝才回身掃視了一眼阮後和姬妃,還有各位誥命婦。
「皇后起來吧,各位命婦也起來吧。」
「謝皇上。」
眾人起身,立在兩邊,小九兒飛快的撲通一聲跪下,哽咽著開口:「九兒求皇上給九兒做主,九兒沒有偷玉妃娘娘的東西,九兒根本不知道那三色焰是什麼東西?」
文順帝望向了後面的九兒,一個可愛稚嫩的小孩子,只有八九歲的樣子,長得和太子妃有些神似,都是很漂亮的人,看他的瞳眸很清明,沒有慌亂,很顯然的並沒有說謊,那他就是沒有拿玉妃的東西,玉妃如此做是什麼意思?
「你起來吧。」
文順帝的語氣柔和了一些,玉妃一聽,臉色微白,皇上似乎並沒有站在自已這一邊。
花疏雪越過身側的軒轅玥,跨前一步沉穩犀冷的開口:「兒臣請父皇過來,是請父皇做一個見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