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欒和青欒二婢等到花廳沒人的時候,沉穩的開口:「主子,奴婢感覺那衛十娘似乎認識主子一樣。」
「喔,」花疏雪挑眉,先前她還以為是她的錯覺呢,沒想到原來紅欒和青欒也有這種感覺,自已十八歲的年紀,無論如何是沒有見過衛十孃的,不過那衛十娘看著她的眸光,確實是很溫柔的,難道說,花疏雪腦海中靈光一閃,難道衛十娘其實認識她的孃親?
花疏雪正想得入神,只聽門外響起了上氣不接下氣的哭泣聲:「奴婢求見太子妃娘娘。」
門外,如意走了進來稟報:「稟娘娘,趙夫人求見。」
「她來做什麼?」
花疏雪挑高了眉,不悅溢於眼底,昨天的事才過去,今天又不安生了,她的事可真多啊。
如意搖了搖頭,然後回話:「不過奴婢瞧著她的神色十分的不好,似乎有些恍神,很狼狽。」
這倒奇怪了,難道是被昨夜的蛇嚇的,到現在還害怕著,花疏雪猜測著吩咐如意:「你讓她進來。」
「是,」如意走出去,很快把趙夫人給帶了進來,這趙夫人臉色蒼白,整個人很憔悴,不但如此,頭髮溼漉漉的,還有一些浮滕草之類的頂在頭上,眼神更是渙散,一走進廳堂,便哭著開口:「太子妃娘娘,奴婢是來向你告辭的,奴婢要是再待下去,一定會沒命的,請太子妃娘娘準了奴婢吧。」
她說完磕起頭來,周身上下的狼狽。
花疏雪蹙眉,望了望如意,又望了望地上的趙夫人:「這又是怎麼了?」
「奴婢住的地方昨夜竟然有不少的蛇,」正因為這蛇,她做了一夜的惡夢,早上的時候竟然發起了燒來,哪知道這事還不算完,她早上命宮婢給她煮些清淡的湯水來,誰知道那紫砂鍋裡竟然泡著一隻死耗子,讓她當場把黃膽都吐出來了,這一連番的恐嚇使得她神智迷糊,從屋子裡跑出來後,本來想在院中轉了一圈,誰知道竟掉進了荷花池裡,這一命不去算是去了半條命,她懷疑再待下去她是沒命了,倒不如回宮讓皇后娘娘責罰一頓呢,所以現在她是來辭行的。
「太子妃娘娘,奴婢不敢再待在太子府了,早上的時候那湯鍋裡竟然有一隻死耗子,奴婢都把黃膽給露出來,後來奴婢還失足掉進荷花池裡,差點淹死了,奴婢想過了,奴婢可能和太子府犯衝,所以奴婢回宮去了。」
花疏雪一聽這事情的來龍去脈,心中已有些瞭然,這又是蛇又是死耗子的還有掉進荷花池什麼的,不出意外定然是九兒所為。
雖然知道,但神色不顯出來,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開口:「看來趙夫人確實和太子府不和,那麼本宮允了你回去吧。」
「是,太子妃娘娘。」
趙氏出了正廳,一路飛奔而去,花疏雪命令紅欒,立刻去把小九兒給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