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後見花疏雪沉著的應訓,十分的受教,她若是再找麻煩,倒顯得她氣量過小了,一邊想著一邊緩緩命令身後的女官:「把鳳印取來。」
「是,皇后。」
女官飛快的從太廟中取了鳳印過來,奉到皇后的手中,阮後望了望手中的鳳印,其實這鳳印並不大,可是卻有不少的權力,從此後它所代表的身份可是雲國的太子妃,僅次於皇上和皇后,就是各位皇子們也不敢隨意的得罪她。
本來她以為這鳳印是慕容嵐的,那丫頭一直被她調理得好好的,以後定然也是聽命於她的,那麼未來她豈便不呼風喚雨,也不會受制於人,沒想到現在竟然是這麼一個女人。
「花疏雪,接印。」
阮後把鳳印交到花疏雪的手裡,花疏雪笑著謝恩:「謝父皇,母后的恩典。」
「起來吧。」
文順帝眼見著鳳印已交,便沉聲的開口,掃了軒轅玥和花疏雪一眼,然後一聲令下離開了太廟,率先上華麗的輦車離開了。
身後一片響亮的聲音:「恭送皇上離開。」
皇上一走,太廟內百般勢態露出來,姬妃笑意盈盈的走到阮後的面前,先恭敬的給阮後請安,然後滿臉羨慕的開口:「恭喜皇后娘娘了,得了這麼一個美貌不凡的兒媳婦,真讓妹妹我羨慕死了。」
韓姬說完,當真是滿臉的羨慕,然後還伸出手拉了花疏雪,似乎十分親熱似的。
花疏雪豈會不知道這韓妃根本就是拿她當槍使,明知道阮後心中有刺,竟然還挑她的刺,這是給自已找麻煩。
果然阮後一聽韓姬的話,臉色暗了,幽然的望了花疏雪一眼,那韓姬又接著開口:「妹妹瞧著這太子妃不比那慕容將軍的女兒差,所以說姐姐一點虧都沒吃,反而是佔了便宜呢。」
天下人都知道阮後屬意的媳婦乃是慕容嵐,這韓姬偏如此說,自然是挑她們婆媳不和的。
雖然阮後知道韓姬的心思,也十分的惱恨她,不過這花疏雪的存在,確實是提醒了她,她一言九鼎的阮皇后竟然言而無信了,這使得她顏面盡失,惱恨異常。
不過阮後又豈是那等吃虧的人,唇角一勾,凌厲的開口。
「妹妹何必羨慕別人呢,別忘了宣王殿下和公主的親事還沒有定呢,本宮一定會好好的為他們挑選的,到時候一定讓姬妃妹妹滿意。」
此話一齣,姬妃被剋制住了,她再得寵,也不是皇后,她的一雙兒女婚事,雖然有皇上,可若是皇后從中作梗,未必是好事啊,她終於笑不出來了。
花疏雪不言不語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只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