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疏雪的話一落,正廳上的三人全都愣住了,一起望著她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三人彼此的相望,最後一起望向花疏雪:「不知道太子妃娘娘是什麼意思?」
「意思嘛就是三位進太子府,一沒有殿下的同意,二沒有本宮的同意,三位雖可以面不改色的自稱自已妾,本宮卻不敢受這份禮,至於三位說奉茶之事,還是等殿下容納了你們再來敬吧。」
花疏雪的話落,慕容嵐等的臉色便白了,花疏雪說她們面不改色的自稱妾,分明是嘲諷她們不知廉恥的,她們可都是安陵城上流的千金,禮儀是最周全的,什麼時候遭受過這個了,三人的臉色齊齊的變了。
慕容嵐雖然知道花疏雪難纏,但是沒想到她一進府便為難她們,忙沉穩的開口提醒花疏雪。
「我們是皇上下旨賜的婚。」
「那麼聖旨何在,何人接的旨呢,殿下還是本宮?」
花疏雪唇角勾出了笑,望向慕容嵐,雖然她們是皇后賜進來的她不會正面和她們起衝突,可是不代表這樣她便要認下她們。
慕容嵐和身後的白挽箱裴雲兒皆愣住了,沒想到這女人如此的厲害,一照面便直指要害,讓她們三人啞口無言,沒錯,先前皇后指婚讓她們進府的時候,就是乘著太子殿下不在京城,若是殿下在京城裡,又如何會讓她們進太子府呢?
三人同時的僵住了,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過花疏雪並沒有因此就放過她們,眼眸淡淡的一掃,瞄向了裴雲兒,緩緩的開口:「裴小姐,不是本宮挑你的理兒,你身為國公府的嫡女,按理也是個知進退的,雖說你現在只是暫住在太子府裡,但是本宮有義務好好的教導你,你既然有做妾的打算,又如何敢穿這鮮豔的紅衣呢,這可是犯了忌的,本宮瞧著實在是不象話,這樣吧,裴小姐從今日開始,每日給本宮抄五百遍的婦德,連抄一月,這樣以後就不會犯這種低階的錯誤了。」
裴雲兒的一張豔麗面容瞬間全無血色,她本來是想挑釁這太子妃,想讓她找她的碴,然後她便放出她善妒的謠傳,沒想到現在一照面,太子妃便把她們的打得落花流水,首先人家根本就不承認她們是太子的妾,而且就算她穿了紅衣,也沒有重重的罰她,只是罰她每日抄五百遍的婦德,這五百遍的婦德表面看不重,實際上卻不是等閒事,連帶的她還被這女人說成不知進退,犯低階的錯誤,裴雲兒差點沒被氣死,胸脯上下的起伏,卻無計可施。
她們三人本來是想挑釁太子妃的,結果一齣馬便被殺得片甲不留,全無還口的能力。
花疏雪發落了一通,也不理會這三人,直接的開口:「如意,請了慕容姑娘白姑娘裴姑娘出去吧,記著好好招待客人,別慢待了人家,若是讓母后知道本宮慢待了客人,不知道如何的數落本宮呢?」
「是,奴婢知道了。」
如意唇角是壓抑不住的笑意,本來她還擔心太子妃吃瘜呢,沒想到太子妃一齣馬,便殺得這三人片甲不留,最重要的一點是太子妃壓根就不承認這三人的身份。
如意走到紅白交錯的三人面前,沉穩的開口:「慕容姑娘,白姑娘,裴姑娘請。」
三人齊齊的一愣,隨之狠狠的一跺腳,走出了百花閣的正廳,往外走去,三個人剛一出去,便聽到身後一道稚嫩的聲音響起來。
「哼,想和我姐姐鬥,找死。」
慕容嵐一聽這細嫩的聲音,眼裡一閃而過的狠光,隨之想起先前花疏雪所說的事情,不由得心急起來,沒錯,先前雖然皇后求得了皇上的聖旨,可是沒人接聖旨,若是認真的考究起來,這花疏雪所做的也沒有錯,看來她要進宮一趟,這事讓皇后拿個主意,皇后絕對不會任由花疏雪在太子府耀武揚威為非作歹的。
百花閣的正廳上,慕容嵐等人一走,花疏雪的臉色便冷了下來,雖然先前打得慕容嵐等三人個措手不及,但現在這人是進來了,不管是什麼身份,至少目前是不會走的,那阮皇后豈會讓自已所下的旨意成空頭支票,還不被安陵城內的人笑話,她自然當初不顧軒轅的意思強行把人塞進來,又豈會隨隨便便的讓她們走呢,所以這阻心她是阻定了。
正廳裡,如意等人自是不敢說什麼。
此時屋外的陽光融融的照進來,散發著絲絲的熱氣,一屋子的花香兒。
小九不比別人,一見花疏雪的心情不好,便溫聲軟語的開口:「姐姐,你別心煩了,若是真的不喜歡這裡,我們離開這裡便是了。」
他的話音一落,門外一道沉穩陰森的話接了他的口:「小九,你又在拾攛雪兒,看來本宮真要派人把你送回闌國的花家去,省得你一天到晚的讓人不省心。」
軒轅玥高大挺拔的身影披著一身金燦燦的陽光從門外走進來,往廳堂上一站,便是一屋子的春天。
他唇角擒著涼薄的笑意盯著小九兒,小九兒受驚的趕緊躲到花疏雪的身後,嘟起了嘴巴,他怎麼這麼倒霉啊,只不過是勸慰姐姐一番,也能被這人逮到啊,而且這人走路都不帶聲音嗎?就這麼悄無聲息的出現了。
花疏雪心情不好的抬眉,望著軒轅玥,輕易便看出他的心情也不是十分的不好,那瞳眸中隱有暴風雨,看花疏雪望向他,暗沉的聲音命令下去。
「你們都下去吧。」
幾個下人應聲,紅欒趕緊的拽了小九帶他離開,以免他真的惹毛了太子殿下而把他送回雲國去,這次小九兒乖乖的跟著紅欒的身後走了出去,不過走出去後可就高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