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不會強迫我。」
「爺又不是那等禁不得欲的,這麼多年下來可沒有出過事。」
若是讓誰上了他的床,現在太子府裡可就不是一個她了,那些女人平常無不處心積慮的勾引他,只不過他不上當罷了,更甚至於那些勾引他的人都被他送到軍營去招待軍士了,正因為他的此舉,所以安陵城內沒人再敢隨便的勾引他。
花疏雪聽他如此一說,總算放下心來,鞋子也被他脫了,一得到自由,花疏雪爬到床裡面,飛快的把兩個墊枕,還有百子千孫的薄衾取了出來,擋在兩人的中間,然後笑意盈盈的望著軒轅玥。
「以此為界線,不準越雷池一步。」
說完心滿意足,神情氣爽的往床裡面一躺,萬事大吉了,一點也不擔心軒轅玥的動作了。
不過某男看她放心的神情,心情鬱悶到快滴血了,這可是他的洞房花燭夜啊,即便沒有了恩愛纏綿,至少也要嚐點甜頭吧,。
想著唇角勾出詭異的一笑,身子往床上一倒,便直接朝花疏雪壓了過去,唇穩穩的落到了花疏雪的唇上,花疏雪眨了眨眼睛,隨之反應過來,睜大眼睛惱怒的抗議。
軒轅玥強勢不容抗據的聲音響起:「閉眼睛,不準抗議,爺今兒個沒有洞房花燭夜,難道嚐點甜頭都不行,如若你再鬧騰,當心爺把洞房給過了。」
如此一說,果然有效,花疏雪乖乖的閉上眼睛。
頭頂上方的男人滿臉狐狸式的笑意,有甜頭就好,他會慢慢的讓她一步步的接受他的,想著眼神深邃起來,溢滿了情潮,盯著那紅豔豔的唇,俯身便吻了上去,兩人的唇一觸,便似有電流湧過似的,周身湧起了強大的旋渦,軒轅玥仔細的輕吮那唇,然後緩緩的深入,輾轉輕吸,把她口中的芳香盡攝於自已的口中,這一吻只吻得自已差點沒能控制住,周身的火熱,而花疏雪也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尼瑪這叫什麼事啊,什麼叫沒有洞房花燭夜,就要嚐點甜頭啊,這是誰規定的啊,可憐她竟然上當了,如此一想,陡的一咬軒轅玥,疼得他趕緊的抽身讓了開來,那滿臉春心蕩神情擺明了就是一隻偷腥的貓。
「夜深了,睡了,睡了。」
軒轅玥看花疏雪氣狠狠的眼神兒,趕緊的開口,示意她脫了外面的嫁衣,自已也脫了外面的衣服,然後伸出手拉了花疏雪枕他的手臂。
花疏雪不習慣枕別人的手臂睡覺,所以想拿開他的手。
「軒轅,我不習慣這樣睡。」
「要學會習慣,以前你是一個人,現在是兩個人,不習慣也要慢慢的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