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知道了。」
軒轅玥點頭,心裡滿是暖意,緩緩的走出了房間,房內花疏雪的臉色黑了,小東邪閃身進來了,一看主子的臉色不好,還以為花疏雪被欺負了,趕緊的詢問:「主子,雲國太子欺負你了。」
花疏雪搖頭:「他沒欺負我,只是他竟然向我解釋他和鳳玄舞什麼關係都沒有,他不喜歡鳳玄舞,我總覺得怪怪的,你說現在我頂著一個男子身份,他為什麼如此的顧慮我呢,難道他真的是龍陽之君,喜歡現在的我?」
如此一說,心裡更涼了。
小東邪認真的想了一下,然後搖頭:「雖然世人都說雲國太子很可能是龍陽君,但事實上沒人見他有過男寵,也沒見他對誰另眼相待過,要說有也就是主子了,你想啊,那會子他待主子與別人確實是不一樣的,所以說他喜歡男寵,恐怕不盡然。」
「如果他不喜歡男的,那為什麼對我如此特別呢?」
花疏雪慢慢的想著,然後想到了那晚碧湖之中洗澡的事情,忽然心中耀出一絲亮點來,難道軒轅玥其實識出了她的身份,知道她是花疏雪,所以才會如此對她,因為他根本就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從碧湖出來後,他對她和平時不一樣了,如此一想,她更加相信這樣的事了,沒想到她一直以來沒有破綻的事,早就被人識穿了,可惱。
「怎麼了主子?」
小東邪見花疏雪唇角一會兒笑一會兒惱的,分明是想到了什麼,趕緊的追問,花疏雪無奈的開口:「恐怕他是識出了我的身份,所以才會向我解釋,他是生怕我生氣吧。」
房間裡主僕二人一臉的恍然,小東邪聽了花疏雪的話,不由得著急起來:「那現在怎麼辦?如果雲國太子真的知道了主子便是花疏雪,是不是要帶主子回雲國成親。」
「眼下先別擔心我身份這件事,還是注意鳳玄舞和納蘭悠等人的動靜吧,現在倒是不擔心他們進軍陰瞳山脈,我懷疑他們一開始就沒打算進陰瞳山。」
「這件事倒是值得高興,主子還是休息一會兒吧。」
小東邪建議,花疏雪點頭自去休息了。
月色籠罩著鳳舞山莊,鳳舞山莊格外的安靜,完全沒有了先前的吵鬧,柔柔的月色籠罩著雕樑畫棟的房屋,一切都是那麼的婉約優美。
一座華麗的八角高亭,簷角之下吊著紗絹燈籠,白霧似的光芒,從紗絹中散發出來,給亭中籠上了一層神秘,此時亭中有一個高挑耀眼的美女,女子身著一襲紅色的紗衣,美豔飄渺,那曲線玲瓏的身材越發的妖嬈無雙,若是定力差的人只怕看一眼便要噴血了。
亭外,恭敬的聲音響起:「玄舞姑娘,雲國太子到。」
亭中的鳳玄舞,眼裡一閃而過的狠光,忽爾唇角勾出妖治誘人的笑意,柔媚的聲音響了起來:「請雲太子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