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軒轅玥和元湛不再怒目相視,而是接下來的探討。
「江湖神偷一丈飛雖然偷術有名,輕功也不錯,但是沒聽說他對機關也在行。」
軒轅玥沉穩的開口,對於這一丈飛他還是瞭解的,所以他的話,很明顯也是認同元湛的話的,說明昨夜的藏寶圖以及一丈飛的中毒都是個謎,那麼這就是一個局了,花疏雪眼神閃爍,既然他們不認為這藏寶圖是真的,那麼定然不會進陰瞳山,這樣一來她便可保陰瞳山無礙。
想著鬆了一口氣,門外軒轅玥的手下杜驚鴻走了進來,恭敬的稟報。
「公子,門外有夏國太子求見。」
這裡乃是夏國的地盤,所以諸葛瀛並沒有隱藏身份,當然他也沒有到處嚷嚷,只不過因為和軒轅玥等人是舊識,所以才會以真實的身份稟報,花疏雪一聽諸葛瀛,便想到了諸葛瀛身邊的納蘭悠來,臉色微微的暗了,不過她早上的時候,特地把眉畫得濃了一些,另外又易容了一下,雖還有些納蘭悠母親的影子,但不細看的話,根本就不會發現的,再加上納蘭悠幾歲的時候其母便亡了,所以再怎麼樣也不會記得那麼清楚的。
如此一想,面色便坦然了,依舊安靜的用早膳。
軒轅玥側首望了一眼花疏雪見她沒什麼動作,便揮手示意杜驚鴻:「去把諸葛太子請進來。」
「是,公子。」
昨夜軒轅玥抽風的事情,使得杜驚鴻對於花疏雪頗有微詞,此時一看太子往花疏雪望,不由得心涼,太子不會是已經移情了吧,把先前的太子妃忘了,現在喜歡上了一個男人吧,如此一想,真是恨不得拿刀砍花疏雪,氣狠狠的走了出去。
堂上,軒轅玥哪裡知道手下的怨念,優雅的挾了菜遞進花疏雪的碗裡,懶散的聲音帶著些許的柔情,緩緩的開口:「這味道不錯。」
花疏雪沒說話,便自挾了吃掉,那一側的元湛臉色便沉了,動作俐落挾了一筷子菜放進花疏雪的碗裡,然後用比軒轅玥更清潤的聲音開口:「玉鏡,你多吃點,太瘦了。」
軒轅玥那叫一個生氣啊,深不可測的瞳眸中攏上了狂風暴雨,周身的冷酷冰寒,門前的手下個個害怕,可惜元湛卻無懼,他又不是被嚇大的。
百里潭的眸光再次對上了花疏雪的瞳眸,明顯的映出一些內容,風波又起了。
花疏雪十分的頭疼眼前的局面,她不知道這兩人是抽什麼風了,為何個個爭著給她挾菜呢,她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已身份洩露的,倒是想到了難道這兩人天生的看不順眼,所以百看百厭嗎?可憐無辜的她成了耙子啊。
估計被兩人知道她此刻的想法,非氣死不可。
花廳上正挾菜挾得歡,花疏雪的面前,碗裡堆了很多的菜,門外的腳步聲適時的響起,總算解救了她。
一身黑色錦衫的諸葛瀛領著納蘭悠走了進來,諸葛瀛不管何時何地,永遠穿著黑色的衣服,他的胸前繡著張牙舞爪的金蟒,十分的陰沉,整個人也很冷酷,周身騰騰的戾寒之氣,身側的納蘭悠,倒是和他完全的相反,一身的溫融,穿著冰湖蘭銀絲勾勒千日紅的錦衫,腰垂著一塊通透的玉佩,周身上下雍雍清華,若不是深知此人的心計多多,只怕便會被他此刻的假像所迷了,完全是一個謙謙君子的形像,雖然他是花疏雪名份上的哥哥,但是花疏雪對他完全沒有半點妹子的情節,所以諸葛瀛和納蘭悠走進來,她就像沒看到似的,繼續低頭吃她的早膳,喜歡吃的吃掉,不喜歡吃的的撥掉,她才不理會是誰挾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