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玥的話落,花疏雪心驚,隨之嘴角抽了抽,什麼叫夜夜做惡夢,日日大叫啊,他當她是什麼了,不過和軒轅玥一起去,敬謝不敏,想著欲張嘴拒絕軒轅玥,卻被另外一道聲音打斷了。
「那元某先謝過軒轅兄了。」
這清透的聲音自然是元湛,他去換好衣服過來了,正好聽到了軒轅玥的話,所以接了這麼一句,花疏雪那叫一個生氣啊,直瞪向門外走進來的元湛,鼻子裡先發出一個鼻音,然後才不屑的開口。
「元湛兄,你還是個男人嗎?不就是我做了惡夢大叫了一聲嗎,至於嚇成這樣嗎?巴巴的要把我攆走。」
元湛先前沒聽到她說惡夢的事情,這會子一聽,臉都氣綠了,是做惡夢大叫嗎?他睡得好好的壓根就不知道發生了啥事,被她給一腳踹了下來,幸好他會武功,所以不至於摔個狗啃泥,現在倒成了他的不是了,不過看花疏雪挑釁的眸光,他還真說不出自已被人一腳踹下地的事,這也是花疏雪有恃無恐的事,所以才可以當著他的面睜眼說瞎話。
元湛的心裡啊,把這傢伙給恨死了,同時也暗下決定,他就不信訓不服這傢伙了,從現在開始,他和他耗上了。
想著不再說話,倒是房間裡的軒轅玥邪魅的笑了:「你們兩個至於嗎?大家一起進來便如兄弟一般,別計較了。」
軒轅玥充當起了和事佬,當他們兩個是鬧彆扭的小孩子,倒是沒有往深裡想,眼下他們要多留意這鳳舞山莊的事情,一直住在這裡也不是事啊,看來要多打探一些訊息才行。
想著望向還坐在床上的花雪疏:「玉鏡,你也該起來了,我們一起商量看看接下來如何做?」
軒轅玥說完便拉了元湛走出去,房間裡花疏雪總算鬆了一口氣,然後疲軟的癱到床上去,小東邪見沒人,趕緊的追問:「主子,發生什麼事了?」
她才不相信主子的鬼話連篇呢,說什麼做惡夢大叫,她敢肯定她和元湛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麼事。
花疏雪睨了一眼小東邪,然後小聲的開口:「沒想到昨夜元湛竟然爬上了我的床。」
「啊,」小東邪驚嚇得臉色都變了,咬牙追問:「那主子被欺負了沒?」
「沒。他沒發現,倒是我一腳把他給踹下了床。」
花疏雪說到這個還是很解恨的,幸好她發現得早,所以乘他沒醒的時候,一腳把他給踹下了床,若是被他先醒過來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呢?
小東邪鬆了一口氣,滿面的擔憂:「主子,這也不是個事啊,和男人住在一起,早晚是要被發現的啊。」
花疏雪眨了眨眼睛,肯定小東邪的話沒有說錯:「所以我們要早點查清楚這鳳舞山莊的秘密,只要破了這鳳舞山莊,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嗯,那我侍候公子起來吧。」
小東邪動手侍候了花疏雪起身,發現她穿著的還是昨天的一件衣服,因為在床上睡了一晚,所以皺皺的,忙又給主子另挑了一件衣服換上,心裡十分同情主子,可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總不好現在退出鳳舞山莊吧,不但引起鳳舞山莊人的懷疑,就是軒轅玥等人也會懷疑的,所以只能小心應付了。
「走。」
主僕二人出了東廂,往花廳而去。
花廳中此時已坐了三男人,軒轅玥百里潭和元湛,元湛一看到花疏雪進來,臉色便有些冷,早上莫名其妙的被踹一腳,換誰誰惱。
百里潭抬首點了一下,算是招呼了花疏雪,一側的軒轅玥倒是熱情的伸手拉了身邊的椅子一下,示意花疏雪坐下來用早膳,花疏雪望了望,發現除了軒轅玥,另外兩人並不理會她,所以只得挨軒轅玥的身側坐了,開始用早膳。
軒轅玥吩咐了玉兒和珠兒二婢:「你們兩個先下去吧,我們慢慢用著,不急。」
「是,公子。」
玉兒和珠兒一福身子退了下去,軒轅玥示意手下的杜驚鴻等人到門外守著,然後才回望向花疏雪等人,個性立體的五官上,籠上了冷霜,眼裡更是潮水一般的暗芒,沉沉浮浮,深不可測,他暗磁的聲音響起:「我們一直在這裡等也不是辦法,這樣,今天白日我們分成兩班四處逛逛,昨日我和玉鏡已在莊子裡轉了一圈,所以有些熟悉,今天我帶著百里兄,玉鏡帶著元湛一起到各處轉轉,晚上的時候,我們兵分兩路,探探藏寶閣,看看那藏寶閣中究竟隱藏著什麼?有沒有機關什麼的。」
「好。」花疏雪第一個贊同,她是巴不得早點辦完這些事,然後離開,也用不著和大男人的同居一室了。
雖然先前梅兒說過藏寶閣中有機關,不過若是簡單的機關,他們未必破不了,所以還是小心些為好。
總之現在她的心情是儘快查清鳳舞山莊究竟有沒有藏寶圖,還是空有噓頭,還有他們這麼做究竟有什麼目的,總之一想到早上和元湛同臥一床,兩人還摟到一起的事情,花疏雪便十分的頭大,雖說是個穿越女,說實在的前世還沒有和男友同臥一床呢,沒想到到古代倒和男子同席了。
元湛望了一眼花疏雪,挑起濃眉,實在想不透這死小子想的是什麼,實在像個謎,現在他想的不是查清鳳舞山莊的秘密,而是拿把刀,把這死小子的腦袋剖開,看看裡面究竟裝的是什麼,前一刻能把他踹下床,指著他的鼻子大叫讓他滾,後一刻便旁若無人的說笑話,這樣無厘頭的人他是真的沒遇到過,所以十分的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