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從小到大與喬泰黑欒混在一起,還怕他們不成。」
小東邪無所謂的開口,十分的灑脫,身上連女子的一絲知覺都沒有,她是從小到大便著男子裝扮,很多時候,她都忘了自已女兒身的事情,所以有什麼好怕的。
花疏雪點頭,揮手讓她下去,自已衣服也沒有脫,和衣躺在床上閉目睡覺,今兒個折騰了一天,先前又逛了半天,她確實也是累了的,所以一會兒的功夫便睡著了,迷迷糊糊間聽到耳邊有人在說話。
「喂,到你了,你去沐浴啊。」
元湛一身白色的中衣,露出一小片白晰性感的胸脯,頭上溼漉漉的墨髮垂下來,他一隻手擦著手上的潮發,一隻手推了推床上睡著了的花疏雪,這傢伙竟然就這麼睡了。
花疏雪聽著耳邊的聲音,雖然沒睜開眼睛,意識倒是還清醒,嘟嚷著開口:「我今兒個太累了不洗了,就這麼睡了。」
「那你好歹把外衣脫下來啊。」
床上的人沒理會,元湛一看,這怎麼行啊,不脫外衣便睡覺了,放開了頭上的墨髮,反正現在已擦得差不多了,伸出修長的大手,一伸手便去剝花疏雪的外衣,這一動倒把花疏雪給動醒了,她飛快的睜開眼睛,便看到一大片雪白性感的胸,然後是微溼的頭髮,那精緻的面容,因為先前在浴水裡泡過,越發的瑩潤,眉眼如畫,原來這傢伙如此的有本錢啊。
花疏雪正想著,忽然感覺到不對勁,這男人幹嘛脫她的衣服啊,一想到這個,便清醒過來,趕緊的一把拽過被元湛脫了一半的衣服,重新的穿好,然後警戒的望著元湛,冷沉著臉開口。
「元湛,你幹什麼?」
元湛望著空落落的手,然後抬頭便見到花疏雪滿臉惱怒的怒瞪著自已,頓時有些莫名其妙,眨了眨眼睛開口:「我讓你去沐浴,你不去,我看你睡著了,外衣都不知道脫,所以便好心幫你脫了外衣,然後讓你睡,這樣比較舒服一些。」
花疏雪才不承他的情,臉色越發的難看,指著元湛:「你離我遠點,我就喜歡穿著衣服睡覺,這怎麼了,礙著你什麼了,你不是說了把床讓給我嗎?這會子又想反悔怎麼著,還乘我不備想脫我的衣服,可恨。」
元湛無語,這傢伙還真是多毛病,臉色也黑了下來,陰驁無比的走到房間一側的榻上去繼續擦頭髮,真是好心沒好報,還被倒打一耙,這什麼人啊,毛病真不是一般的多,早知道他才不要和他一室而居,真是麻煩死了。
花疏雪見元湛生氣了,也懶得理會他,反正她想睡覺,所以又睡到了床上,臨閉上眼睛的時候還不忘叮嚀元堪。
「今晚床是我的,你若是再過來捱到我的床邊,我就打斷你的腿。」
說完閉上了眼睛,一側坐在榻邊的元湛,狠狠的抽了抽唇角,漂亮的黑色瞳眸,攏了兩簇跳躍的火花,怒放著,他被氣得牙癢癢的,怎麼就是遇到了這麼個怪胎啊,毛病多,脾氣還不好,動不動便威脅他,可是此刻看他閉上眼睛睡覺的樣子,竟然讓人恨不起來,他的睫毛很長,輕輕的覆蓋在眼睛上,那白晰的肌膚上,臉頰還有一團的粉紅,實在是太精緻了,像一個可愛的娃娃似的,元湛的心神陡的一沉,不由得錯愕,自已這是怎麼了,竟然對同性的他產生了這種奇怪的感覺,而且他記得自已從來不輕易對人動感覺的,只除了花疏雪那個渾蛋,一想到花疏雪,元湛的注意力便不在床上之人身上,而是陷入了沉思,周身慢慢的攏上了冷意,整個房間都是一片冰霜之寒,就連床上睡著的人都感受到了這份的寒氣而忍不住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