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幾位爺是不是太把自已當回事了,竟然自動自發的坐下來品茶聽曲兒,花疏雪臉色慢慢的沉下去,冷睨著對面的三個男人。
「不知道軒轅公子找在下何事?」
軒轅玥聽她問,微眯起眼睛打量著她,肌膚欺霜賽雪,眉眼清豔,因為生氣而籠上了秋霜之色,雖然年紀不大,卻已顯一副風流倜儻,假以時日必然是一個風華絕代的男子,可惜了生為男子,若是女子也是傾國傾城的。
軒轅玥打量著對面的人時,瞳眸攸的一暗,想起了那逃婚的丫頭,神色間攏上了無奈,此次他離開雲國,前來這歡龍城,便是想來碰碰運氣,是否能把那丫頭給逮回雲國去,心中想著很快回神,心底還是有些錯愕的,面對眼前的少年,竟能讓他想到那個在逃的丫頭,還真是奇怪,想著微微一笑,悠然的開口。
「在下想著,玉鏡公子想必也是為了尋寶大會而來,既然大家是同道中人,何不一起同行,到時候彼此有個照應,那鳳舞山莊究竟什麼來頭誰也不知,所以一同行事,總好過單槍片馬的闖進去,只是沒想到玉鏡公子竟然錯把在下的好心當成惡意了,實在讓在下難受,所以特地來向玉鏡公子解釋一下。」
軒轅玥一派雍雍清華,舉手投足更是妥貼溫融,若不是對他深有了解,只怕輕易便被迷惑了,花疏雪一邊想著一邊皮笑肉不笑的開口:「原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實在該罰。」
「好說。」
軒轅玥竟然面不改色的接受了,愣是坐實了花疏雪小人之心的事,花疏雪忍不住咬牙,瞳眸布上了暗沉,不過她心知肚明,這軒轅玥其實說得沒錯,誰也不清楚這鳳舞山莊的內幕,人多好過單槍片馬的獨闖,何況這些人還都來歷不凡,所以跟著他們更有利於行事,想著總算換上了笑容。
「那在下先謝過幾位的好心了。」
軒轅玥點頭,笑容越發的璀璨,花疏雪沒有被電到,倒是房內彈琴的丁香被電得頭腦一片迷糊,彈錯了幾個音,不過這時候沒人在意她彈錯了音,房內的四個人已一掃先前的敵對,和樂融融的開始商討事情。
「不知道軒轅兄和百里兄是否查清了那鳳舞山莊的來歷?」
花疏雪不恥下問,早把先前的惱恨拋之腦後了,眼下她需要查清這鳳舞山莊的來歷,為何他們會知道陰瞳山脈中有一座寶藏的事,這件事除了靈雀檯曆代的當家主子,別人壓根是不知道的,還有那藏寶圖也是早就毀掉了的,當年祖師爺開山建靈雀臺,發現了地下有一處寶藏,先開始是繪了圖紙的,後來因為怕此寶藏引來滅頂之災,所以便毀掉了藏寶圖,但沒想到這樣的事情,竟然還有另外的人知道,這實在太匪夷莫測了,所以她一定要查清這鳳舞山莊的背後究竟是什麼人,他究竟從何處得來的訊息,知道了寶藏的事情,此番她出現,便是要取消陰瞳山有寶藏的事情,如若不然,陰瞳山將再無寧日。
「聽說背後的主子很神秘。」
「有一個叫鳳玄舞的女子打理著山莊的一切。」
「他們是做海鮮生意的。」
軒轅玥和百里潭還有元湛三人一人一句,花疏雪翻白眼,這些她都知道好不好,她想知道更深一層的訊息,例如那背後的主子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還有他有什麼樣厲害的來頭,可惜軒轅玥和百里潭三人說完後便不再開口,一人捧著一杯茶,聽起了曲兒。
「就這樣嗎?」
花疏雪真想用面前的茶盎,每人砸他們一下,還以為他們手中有多少訊息呢,原來和她知道得差不多,那她還有必要和他們一起嗎?搞不好露出自已的馬腳,想著面容一沉,掃向對面的三人,一人慵懶清華,一人溫文爾雅,另外一人卻精緻得好似上好的玉瓷,三個人的臉上此時皆籠罩著一層光輝,雙瞳幽暗的盯著她。
「不知道玉鏡公子還知道些什麼?」
花疏雪的臉一下子黑了,然後聳了聳肩,帥氣的開口:「你們知道的我都知道,你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所以軒轅兄百里兄元湛兄,你們請回吧,我要休息了。」
說完她還打了一個哈欠,以表示自已所言不虛。
可惜這是她的認為,不是別人的認為,軒轅玥瞳眸幽暗,盯著花疏雪,不知道為何,他先前在樓下一眼看到此少年,便覺得親近,不知道為何便想親近於他,若有所思的想著,然後緊盯著花疏雪,那百里潭倒是沒有過多的注意花疏雪,只不過是一個俊美得過份了點的少年罷了,至於元湛一雙清透的眼睛也盯著花疏雪。
花疏雪見對面三人沒動靜,不由得臉色微惱,再次沉聲開口:「軒轅兄,你們再不走,我家小香香可就要生氣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良辰美景莫虛度啊。」
花疏雪話落,房內悠揚的琴聲陡的嘎然而止,丁香溫婉可人的起身,嬌羞的開口:「既然公子們不嫌厭,那丁香就再彈兩首吧。」
她說著一雙俏麗的美目還不時的往軒轅玥身上飄,花疏雪不屑至極,這青樓女子太他媽的薄倖寡情了,她記得之前這丁香可是緊盯著她的,這麼會子功夫便換了目標了,當真是可惱。
軒轅玥邪魅的一笑,迷離的聲音響起來:「玉鏡公子,人家丁香姑娘不在意為我們多彈兩曲兒,玉鏡公子不會把我們往外攆吧。」
花疏雪心裡冷哼,彈,彈,今晚彈死你,然後一抬頭,唇角便是妖治的笑意:「看來我們家小香香是有意留客了,那本公子也不好往外攆人啊,小香香,今兒個爺們不睡覺了,你就給爺們彈一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