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一早元湛和連錦領一小部分人裝扮成刺客行刺,我會乘機脫身的。」
「好。」
元湛和連錦二人一口應了,似乎是生怕她反悔似的,花疏雪有些好笑:「那你們先去休息吧,千萬別讓雲國的這些人發現,太子府和南御軍的人不可小覷。」
「是。」
帳篷內的人都悄悄的閃身離去了,小九戀戀不捨的望著花疏雪,花疏雪哄勸著他:「好了,明日我們便可以在一起了,九兒今晚再委屈一下吧。」
這傢伙總算不說話了,隨了連錦的身後離開了。
花疏雪盥洗一番休息,第二日一早每人吃了點東西,便啟程前往雲國都城安陵,一大早,寧程便接到太子命人帶來的口信,一定要帶太子妃在吉時趕到安陵城,所以寧程哪裡敢誤了時辰,吩咐眾人上馬車,然後命令下去,一眾人浩浩蕩蕩的前往安陵。
行了不過一個時辰,前方忽然湧起強大的殺氣,擋住了去路,連坐在馬車內的花疏雪都感受到了,這來的人好強的殺氣啊,元湛裝得可真像啊,不過待到她掀簾往外看的時候,才發現來的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元湛等人,而是一批真正的刺客,這些人周身上下都籠罩著殺氣,可是真正的要置她於死地的戾寒之氣,而且來的人數眾多,足有千人之上,花疏雪眯眼,這些人既不像夏國人,也不像闌國錦衣司的人,那麼他們是誰呢?
她還沒來得及深想,外面雲國南御軍的人便與這些人動起了手,雙方一照面,便痛下殺手。
花疏雪冷眼睨向外面,唇角勾出了笑意,看來真是老天助他啊,不用元湛動手,竟然也有人突然的冒出來刺殺她,這種時候不走,更待何時。
想著立刻望向一側的紅欒和青欒二婢:「這會子外面打得熱鬧,沒什麼人注意我們,我待會兒做法,天空會暗下來,你們兩個先行離開,然後我再離開。」
「是,主子,你小心些。」
紅欒和青欒二婢領命,花疏雪不再說話,立刻取出龍魂,然後龍魂湊到唇邊,低低的吹起來,她吹的乃是安魂曲,曲音並不響亮,低沉細小,但卻令天地為之變色,先前還晴空萬里,陽光燦爛,忽地天暗下來,烏雲鋪天蓋地的從四面八方湧過來,黑沉沉的籠罩在頭頂,天瞬間暗沉下來。
而馬車外面打鬥的人雖然心中詫異,不過沒人敢大意,喊殺聲一片,很多人被殺掉了。
花疏雪一揮手,紅欒和青欒二婢閃身便出了馬車,馬車外面,眾人全神注意著前方的打鬥,再加上天空黑沉沉的,誰也沒有注意到馬車內的兩個女子已經離開了,花疏雪一見紅欒和青欒離開了,便馬上取出星魂戒中的小紙人,開始做起法來,嘴裡唸唸有詞,那白色的小紙人慢慢的變幻,竟成了一個身穿大紅嫁衣的女子,與花疏雪的形像一般無二,花疏雪掃視了一眼,唇角勾出了滿意的笑容,閃身便準備出馬車,想了想便又停住了,回身在馬車之中,寫了幾個字方心滿意足的閃身往外張望,只見馬車四周的兵將全神貫注的注意著前面的打殺,並沒有人注意到馬車,這可是她的好機會啊,想著身形一縱便閃身離開了,因為她的輕功很厲害,所以那高據馬上的兵將,只覺得眼前一花,四周已恢復平靜了,眾人不以為意的繼續觀看,而此時的馬車內,只有一個虛幻的影子端坐在其中。
雲國太子府的人和南御軍的人不是浪得虛名的,所以那些刺客根本沒無法得手,還被殺了一多半的人,最後眼看著刺殺不成功,這下剩的人迅速的離開了,寧程等人才鬆了一口氣,飛快的走到花疏雪的馬車外面,恭敬的開口:「太子妃娘娘你沒事吧?」
馬車內一點聲音都沒有,寧程不由得臉色微沉,忍不住再開口:「太子妃娘娘。」
雖然此時馬車內沒有花疏雪,但她所使的鬼宗之術,以假亂真,因為小紙人的牽連,她是聽得到寧程問話的,本不想理他,又怕他起疑,逐懶懶的開口:「好了,起程吧,別誤了吉時良辰。」
「是,太子妃娘娘。」
寧程鬆了一口氣,一聲令下浩浩蕩蕩的隊伍又出發了。
而此時的花疏雪正領著手下二婢紅欒和青欒二人坐在官道一側的青草地上等人,很快,小東邪和元湛連錦等人出現了,幾個人圍在花疏雪的身邊,看她笑意盎然,心情十分的好,他們幾個心情也無端的好起來。
元湛和連錦一人一句的開口。
「我們快走吧,要不然等到雲國的人發現,只怕就麻煩了。」
元湛說完,那連錦也催促起來:「是啊,此地離安陵不遠了,若是等到軒轅玥發現,只怕他定然要派人追查,若是被他擋住了去路,想走都走不掉了。」
花疏雪點頭,唇角勾出詭異的笑意,然後起身招手示意連錦和元湛二人近前,她神情十分的俏皮可愛,元湛心頭一動,不由自主的受到吸引,湊上前去,似毫不知此刻的花疏雪正想算計他們二人,那連錦見元湛湊了過去,也緊跟著他的後面湊了過去,花疏雪吐氣如蘭,笑容如碧湖的水般瀲灩,恰在這時,空氣中升騰起一股濃郁的香味兒,令人沉沉的,昏昏欲睡,元湛的陡的一驚,往後退去,清明的眼裡閃過一絲迷茫,望向花疏雪,頭沉重起來。
花疏雪想幹什麼?她難道想算計他們不成。
連錦也反應了過來,只不過他們從頭到尾沒想到花疏雪會算計他們,所以此刻的警醒已是遲了,兩人都中了陰瞳山上特製的迷香,慢慢的往草地上倒去,花疏雪一伸手扶了他們,然後輕聲在他們的耳邊開口:「後會有期,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