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知道了。」
元湛不再多說什麼,惠帝揮手示意他下去,他恭身緩緩的往外退去。
大殿上,惠帝的眼裡一片冷意,望著元湛的背影多了一抹若有所思,全然沒有了往日的信任,撲朔迷離。
外面亂成了一團,暖雪閣裡卻是一片安寧,花疏雪安逸得好似沒事人似的,明明因為她的佈置,各處人仰馬翻,但是她就跟不知道似的,現在她能做的便是等,等連錦帶來的訊息,接下來她才可以佈署第二步的計劃,這一次她定要讓百里臻知道,有些人不是想招惹便隨便招惹的,即便他貴為皇帝也沒用。
花莊回府,稟報了今兒個市井上廣為流傳的謠言,最後母子二人認定了定然是花疏雪派人散撥出去的,雖然不知道她如此做有什麼目的,但是卻也沒人敢前去責問她,眼下他們唯一能做的便是儘早把這瘟神送走。
下午,皇上派了太監前來花家宣旨,十一月十六闌國將派使臣送晶蘭郡主前往雲國和親。
花莊領著花府合家大小接了旨,並吩咐下去,為花疏雪準備嫁衣嫁妝等,雖然此女不是他們花家的人,但是她現在的頂著可是花家嫡女的身份,最重要的是現在他們巴不得把她早點送走,只有把她送走了,花家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寧。
晚上,花疏雪吃了晚膳,領著小九在暖雪閣的花園裡散步。
忽地有人闖了進來,擋住了她們的去路,清明的月光之下,一人周身的寒潭之氣,眉宇間夾雜著千思萬緒錯綜複雜的難言之情,一雙深不可測的瞳眸中滿是暗沉,盯著花疏雪好久也沒有收回視線。
小九最先開口,指著對面的男子冷哼:「你什麼人,竟然膽敢夜闖暖雪閣?」
納蘭悠抱拳,沉痛的開口:「我來是為了證實一件事情。」
「什麼事?」
「我要看看你的手臂?」
納蘭悠一言落,身形陡動,撲向花疏雪的身邊,花疏雪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他想看她手臂之上的並蒂蓮花胎痣,不過她可不想和這男人有半點牽扯,就算有那胎痣又如何,想著陡的往後一退,避了開來,然後手一伸便一掌直拍了過去,納蘭悠一見她的身手如此的敏捷,不由得暗叫一聲不好,趕緊的往後退,一退三米開外,隨之站定,望著花疏雪。
「我並無害你之意。」
「那又怎麼樣?你算計得我還少嗎?可笑,我知道你的目的,不過那又怎麼樣,在我的眼裡,你就是一個小人。」
花疏雪的臉冷冷的,嘴裡的話更是惡毒三分,她的話落,納蘭悠明顯的被打擊到了,腳下虛軟,倒退了兩步,想到眼前的女子很可能才是他一直找的人,而他一直以來竟然千方百計的算計著她,而她卻因此而討厭他憎恨他,他究竟是做了什麼孽啊,。
納蘭悠傷痛的自責起來,望著花疏雪時眼裡滿是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