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疏雪趕緊的躲他的手,因為她有些怕癢,雖說小東邪是男的,但她們鬧慣了,所以紅欒和青欒二婢沉默不做聲,動也不動一下,等到他們兩個瘋夠了才停下來,小東邪走到一邊坐下,喝了一大口的茶。
「主子,你是有事嗎?讓紅欒叫我回來。」
花疏雪翻了一下白眼:「我的事你不知道啊,現在我被闌國皇帝封為闌國的郡主,下個月的十六要前往雲國去和親。」
「我知道啊,但是按我對主子的瞭解,你應該沒這麼快想成親,所以定然另有安排啊。」
花疏雪狠狠的瞪他,尼瑪太瞭解了也不好,不過她下面還有話要說呢:「你知道闌國的皇帝封我什麼郡主?」
「晶蘭郡主啊。」
這件事雖然他沒有在場,但上官如夢迴府後大發了一通脾氣,自然說到了主子的種種,他自然知道。
「晶蘭,水晶蘭?」
花疏雪話音一落,小東邪臉色便冷了,因為這水晶蘭,他們陰瞳山可是滿山頭都是,這水晶蘭有一種別名,死亡之花,現在這闌國的皇帝竟然賜她這樣的封號,分明是動了殺機的。
「太可惡了。」
小東邪臉色陡的冷了,一隻手用力的捶向了身側的案几,案几發出了一聲巨響,上面的茶盎裡的水濺了出來,他一點也不以為意,狠狠的怒罵:「這百里臻實在是太可惡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起主子。」
「所以我不打算放過他,我要給他狠狠的一記重擊。」
花疏雪臉色很冷,她實在是太討厭這百里臻了,雖然之前進宮刺殺他,但並沒有打算要他的命,只是想讓他受點教訓,沒想到這男人竟然越來越變本加厲。
「主子想如何做。」
花疏雪眉梢上揚,周身籠著寒氣,一字一頓的開口:「明日你給我廣佈謠言,花家的嫡女花疏雪才是嫡女,花疏雨其實只是花家的庶女,小妾所生。」
她一開口,小東邪便明白花疏雪的心思了,因為最近花家發生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他一直派人注意著花家的動向。
「主子是想讓那百里臻知道他搞錯了物件嗎?」
花疏雪點了點頭,不過心中仍然很奇怪:「其實我的名格並不是現在的命格,為何那慧遠大師竟然算錯了,他不是得道高僧嗎?」
花疏雪滿臉的疑惑,現在別說那慧遠大師了,連她自已都不知道自已的命格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因為顏氏恐怕也不能確實的知道自已的命格,花疏雨頂著的是花如煙的身份,花如煙的身份未必是她的,所以說現在連她自已都不知道自已的命格,只是那慧遠大師不是得道高僧嗎?卻為何算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