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氏一聽,臉色血色全無,還死命的搖頭:「你胡說,我沒有害她,你憑什麼說我掐死她,我好好的掐死她做什麼,難道就因為她會升為平妻我便害她嗎?」
花疏雪還沒有說話,門外響起了腳步聲,紅欒拉開了門,花莊和花家的老夫人走了進來,先前紅欒去找人,花莊竟然在老夫人哪裡,所以紅欒一併把老夫人給請了過來。
花莊和花老夫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走進去便看到被青欒扔在地上的大夫人顏氏和丫鬟牡丹二人,不由得奇怪的開口。
「顏氏,你這是做什麼呢?」
花疏雪淡淡的開口:「父親和老祖宗坐下來吧,很快便會知道她在幹什麼了?」
顏氏一看花莊和老夫人出現,便哭著朝花莊開口:「老爺救命啊,這大小姐抽風抓了我在這裡,我不知道她究竟想幹什麼?」
花疏雪冷笑一聲,懶得和這顏氏狡辯,直接命令青欒:「去,把她袖子裡的信取了來。」
青欒領命,上前一步,毫不客氣的伸手拽了顏氏的手,然後從她的衣袖中取了信出來,顏氏臉色難看,她只當這是一封三夫人留給花疏雪的信,所以心裡害怕。
花疏雪從青欒手中接過信,揚了揚然後望向花莊和老夫人:「顏氏便是為了這封信,才會來的三夫人屋子,她為什麼來三夫人的屋子呢,其實這件事還與我有關,先前我從肅王府回來,三夫人找過我,說我的身世和現在不一樣,她說如若我能幫助她拿到平妻之位,她便告訴我真實的身世,所以我才會出口幫她,她死的那一晚,本來是邀我在荷花池邊見面,告訴我關於我身世的,沒想到這件事先被顏氏給知道了,她怕三夫人洩露出去,所以便先掐死了三夫人,然後把三夫人扔進了荷花池,然後再嫁禍到我的頭上。」
花疏雪的一番話,房內所有人臉色都難看起來,花莊和老夫人相視一眼,然後齊齊的望著顏氏。
顏氏掙扎著開口:「我沒有。」
「沒有,這是什麼,這是竹兒和你說的,他孃的房裡有一封信,所以你擔心是他娘留給我的,所以便乘夜前來找信,是嗎?現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的。」
花疏雪並沒有開啟那封信,因為裡面是空白的,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已的身世究竟是怎麼回事,所以現在只不過為了唬住大夫人。
不過大夫人並沒有被徹底的震住,只是在驚慌過後再次掙扎起來:「你胡說,你胡說,什麼身世啊,我不懂,我什麼都不懂。」
花疏雪挑眉望向房內牆角一抹光影裡的三夫人,三夫人見花疏雪是為了幫她申冤,胸中的怨氣總算淡化了不少,此刻見花疏雪望她,忙沉聲的開口。
「其實大小姐你乃是大夫人顏氏的親身女兒,你是花家嫡出的小姐,那二小姐花疏雨是小妾所生的,大夫人生了你大概有幾日的功夫,有一晚我剩人不備,偷偷的溜到你的房間裡去看你,那時候你臉上還沒有長黑色的胎痣,是一個白白嫩嫩的小娃兒,我便抱了你,看到你的手臂上方,有一枚並蒂蓮花的胎痣,後來我又溜出了大夫人的房間,所以沒人知道我那一晚曾進過夫人的房子裡,後來府裡又有個小妾生了女孩子,那小妾乃是大夫人的陪嫁丫頭,因為跟了老爺所以被抬了妾,後來小妾生了花疏雨後便去世了,花疏雨一生下來便被換到了夫人的身邊,然後你被換成了小妾的女兒,成了花家庶出的女兒,那時候你臉上長了胎痣,夫人可能便是嫌厭你這個,所以才會把你換成小妾的女兒的,她怕別人非議,開始的時候,我們誰也不知道這件事,後來大概在你十歲的時候,一次你落水身上的衣服全潮溼了,我發現了你手臂上的並蒂蓮花,才知道原來你才是夫人的女兒,花府的嫡出小姐,花疏雨才是那小妾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