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想,連一刻也不遲疑,飛快的一伸手用力的咬自已的手指,然後送到花疏雪的唇邊,血緩緩的送進花疏雪的唇間。
這一刻他腦海中什麼都沒有想,只單純的想救她,因為他真的害怕她發生什麼事,很害怕。
此時的他忘了自已的血是多麼的珍貴,從小服百藥,嘗百草,練就了百毒不禁的軀體,而且修習密功大法瞑王咒,使得內力異於常人,連血液都異於常人,現在的他,身上的血便是靈丹妙藥,更是修練內力最好的藥引。
不過此時此地,他忘了所有的一切,只想著他的血可以止血,不想讓她再受到任何的傷害。
等到花疏雪吸了一會兒他的血,腿上的血總算止住了,軒轅玥再次的背上她,這一次他不能再耽擱了,一定要儘快的找到出路,否則雪雪一定會有危險的,心中想著,大踏步的往前走去。
黑糊糊的山洞中,寂靜無聲,一點聲音都沒有,世界彷彿都是沉寂的,軒轅玥的心沉沉的,他不害怕自已遇到什麼事,可是他害怕雪雪昏迷不醒,所以只想儘快的救她。
不過這一走,竟然走了好長的時間,足有兩三個時辰,山洞中有些地方蹋陷了,軒轅玥放下花疏雪,施展瞑王咒的密功,以內力震飛那些阻住去路的碎石,然後再次的背上花疏雪,一路出外。
而這之間,他試探了花疏雪幾次鼻息,確定她什麼事都沒有,他才鬆了一口氣,心一直顫顫的,從小到大他還從來沒有害怕過一件事,這是頭一件,為了生怕花疏雪出什麼意外,所以中間,他又咬破了自已的中指,給她餵了兩次血,補充體力,以確保她什麼事都沒有。
不過如此一來,他自已卻有些虛弱了,因為先前護著花疏雪的原因,在墜落石洞的時候,他的肩部受了傷,本來不礙事的,可是現在一來要揹著花疏雪,二來還要運功把路上斷路的碎石震飛,掃蕩乾淨,所以兩三個時辰的路程行下來,軒轅玥整個人有些昏劂,不過為了背上的人,他是不會讓自已挎掉的,一邊想著一邊低喃。
「雪雪,看本宮為你所吃的苦,你醒過來後是不是該以身相許呢?」
他肆然的聲音響起,有些微啞,先前餵了花疏雪三次的血,使得他的身子很虛,再加上施了幾次的功,所以腳下行走有些虛浮,不過他不會讓自已倒下的。
如此一想,腳下力道再次沉穩下來,堅定不移的一直往前走去。
四周雖然黑漆漆的,但軒轅玥從小便被藥草浸泡身子,再加上修瞑王咒的密功,所以目力驚人,輕易的便看到前方,再次的蹋方了,一點出路都沒有,看來他要再次的施功,把這些阻住去路的碎石震開,方能繼續前行,不過此時他已沒什麼力氣了,但為了花疏雪和自已,他顧不得那麼多了,俐落的放下花疏雪,然後走到阻住去路的石堆前,施展密功。
隨著嘭的一聲響,無數巨石被震飛了,這一次運力,使是他頭暈目眩起來,一下子跌坐到地上,眼前發黑,周身的無力,不過想到花疏雪,他就不會放棄,掙扎著挪到花疏雪的身邊,伸出手用力的去揹她,無奈一次沒有成功,兩個人跌坐到地上了,再來一次,總算把花疏雪背上身了,他伸出手掙扎著爬起來。
就在這時,聽得不遠處有驚呼的說話聲響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剛才這裡發出了一聲巨響?」
「難道是太子殿下和花小姐,快。」
有人圍繞在前方不遠的出洞口,慢慢的下來了,隨之聲音響了起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你還在嗎?你在嗎?」
軒轅玥一聽這聲音便知道是自已的手下找來了,心裡鬆了一口氣,朝前方喚了起來:「寧程,快,把花小姐帶出去,帶她上去醫治。」
先前花疏雪受了傷,失血過多,雖然他以血喂她,讓她暫時的不會出事,可是必竟是受傷了,不知道她究竟什麼樣了,所以軒轅玥擔心極了她,倒完全的忘了自已的傷勢以及虛弱了。
寧程一聽軒轅玥的聲音,早驚喜的大叫起來:「快,太子殿下在這裡,快過來。」
前方不遠的山洞口不少的人鑽了進來,一起往裡面奔,寧程和兩個侍衛伸出手扶著軒轅玥放下來的花疏雪,他實在是沒力氣了,否則絕對不會假手他人的,就是這樣,他還不忘叮嚀寧程:「你們小心些,她受傷了,快點救她。」
軒轅玥一句話說完,整個人軟軟的往地上栽去,隨後趕來的杜驚鴻等人臉色齊齊的變了:「太子,太子。」
幾個人全都奔了過來,一把扶起了軒轅玥往外架。
其實此次的山崩,不但軒轅玥和花疏雪受了不輕的傷,就是寧程杜驚鴻等人都受了不輕的傷,此次進皇家狩獵場行圍的人,人人受了傷,或輕或重的不等,其中還死了不少的人。
軒轅玥和花疏雪一被人搭救出去,便被扶上了馬車,開始召隨行的闌國御醫救治。
現在一大半的人受傷了,沒受傷的便是那些沒有進圍場的人,所以太子百里潭一聲令下,即刻啟程回京。
來時浩浩蕩蕩的大隊人馬,走時狼狽不已,誰也沒想到此次行圍竟然陰差陽錯的遇到了山崩,肅王百里冰暗中佈置了不少的高手準備在獵圍之時殺掉太子百里潭,沒想到卻因為山崩之事而斷了,不但如此,他自已和手下的不少兄弟也在此次的山崩之中,受了不輕的傷,大隊人馬,一路回京。
花疏雪和軒轅玥二人受了不輕的傷,經過御醫的診治,暫時沒有了性命之憂,只是不知道是因為先前受了重創還是什麼原因,兩個人一時間都沒有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