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疏雪倒是有些同情她,剛死了孃親,現在又遇到了弟弟如此對待她,自然是雙重的打擊,所以花疏雪忍不住叫了一聲:「竹兒。」
小九一聽花疏雪的叫聲,便立刻像小狗似的揚起一抹討好的笑,一掃先前的兇狠,眼睛彎成了月牙狀,還露出了一對小酒窩兒,直撲花疏雪的身邊,拉著她的手便偎了過去。
「姐姐,我不會讓人欺負你的,以後誰再欺負你,我絕對饒不了她,把她的牙齒敲碎了,然後再把她的頭擰了餵狗。」
他這話分明是意有所指的,而且所說的話十分的兇殘,他本來就是一隻怨靈,所以說這些話並不覺得自個兒有多殘忍,可是聽到花莊的耳朵裡,只覺得周身竄起寒顫,冷氣從腳底冒上來,大夫人顏氏的臉色也是蒼白一片,最後連帶的花家的下人,也覺得小少爺不同於以往了,實在是太血腥了,而且他為什麼不認三小姐,反而認了大小姐呢。
花疏雪一目掃下去,只見靈堂上,人人臉色慘白,心知肚明是什麼情況,忙望向花莊。
「父親,竹兒剛醒過來,死裡逃生一次,可能是心智還不穩定,所以你們別太擔心了,稍後一些他便會恢復的。」
花疏雪如此一說,堂上的人只能點頭,想想唯有如此的解釋才能說得通為何花逸竹重生後,竟然與以前的心性不一樣。
「嗯,你先帶他回去休息一會兒吧。」
花莊只能如此說,不過想想花逸竹活了過來,做為父親,花家的當家人,他的心裡還是很高興的,而且本來他命人看好了花逸竹,他最後竟然還會死在那座荷花池裡,這本身便透著詭異,他一定要查清楚這件事,那背後的人動了三夫人,他可以忍受,但卻不能忍受他竟然把手伸到了花逸竹的身上。
「是,父親。」
花疏雪應聲,伸手拉著小九離開靈堂,往外走去。
身後的花疏雲回過神來了,想想自個的弟弟竟然如此的對待自個兒,連死的心都有了,直撲到靈堂之上,三夫人的棺木之上,開始大哭起來:「孃親啊,孃親啊,你讓我如何活啊,竹兒他不認了我,他瘋了,現在我怎麼辦啊。」
哭得那叫一個風肅肅兮哀且悲,門外,花疏雪拉著花逸竹走出去好遠,還能聽到,不由得搖了搖頭,然後點頭望向小九。
「九兒,以後你可是花逸竹,還有對別人不要那麼兇狠知道嗎?」
「嗯,我知道,只要他們不欺負姐姐,不說姐姐的壞話,我會對他們好的,但若是他們再說姐姐的壞話,我真的會敲掉他們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