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快看。」
隨之幾道驚呼聲響起,此時花疏雪既聽到了尖叫聲,就斷然不好離開了,所以主僕三人反身便又走到荷花池,一臉驚訝的朝幾個尖叫連連的小丫鬟開口:「發生什麼事了?」
其中有一個小丫鬟臉色慘白,指著下面,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而花疏雲瘋了似的扒在橋欄上往下叫:「孃親,孃親。」
她吼完了,朝著身側的人大叫:「快啊,快找人。」
小丫鬟們立刻四分五散的散開來,有去找人的,有在荷花池邊拼命拉著花疏雲的,很快花府內的人被驚動了,花莊,大夫人顏氏還有老夫人都驚動了,領著人趕過來了,這時候花府的下人把荷花池中的人打撈上來,正是三夫人。
花疏雲一下子瘋了似的哭起來,直哭得肝腸寸斷,痛不欲生。
花莊和老夫人出現後,也是滿臉的震驚,不知道為何會發生這種事情,花家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事情,大晚上的三夫人好好地不待在自個的院子裡,跑到這荷花池來幹什麼?
花莊滿臉驚疑的望著眼前的一切,偏在這時,花疏雲恨恨的抬起頭來,望著花疏雪,撕心裂肺的叫起來。
「花疏雪,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害我孃親的是不是,是不是,要不然你這大晚上的不睡覺,為何跑到這荷花池邊來?」
花疏雲的話一落,花家荷花池邊圍攏的一干人,全都望向了花疏雪。
花莊的臉色陰驁難看起來,雖然最近花疏雪令人不敢得罪,但是若這事真的是花疏雪做出來的,他也不會饒過她的。
老夫人等人全都望著花疏雪,花疏雪沒想到矛頭一下子對準了自已,先前她之所以假裝不知道就是生怕矛頭對準自已,沒想到現在還是對準了自已,究竟是那害三夫人的人是故意害死她,然後嫁禍給她,還是無意中把她給丟在這荷花池中的。
花莊沉聲開口:「花疏雪,這事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到這荷花池來幹什麼?」
花疏雪一臉的無辜,淡淡的開口:「我哪裡知道怎麼回事,只是睡不著覺,所以出來散散步,難道這樣也能算我害人,這害人之事可是講究證據的。」
花莊一時無語,花疏雲卻不理會什麼證據不證據的,傷心絕望的尖叫:「不是你,還有誰?一定是你,今兒個我還以為你有多好心,竟然幫助我孃親,沒想到卻是為了想害她。」
花疏雪相當的無語,臉色幽暗,冷冷的提醒花疏雲:「我害她做什麼,我和她一沒有仇,二沒有怨,我是不是閒瘋了,所以要害她。」
她說著眼神一片冰霜,三夫人的事說不定和她的身世有關,所以她也想查出究竟是何人害了三夫人,一定要給死者一個交待,她不會放過背後的人的,想著望向被人擺放在地上的三夫人,觀她的面容,已有些澎大,想必泡在水裡有一會兒了,絕對不會是剛剛落水,花疏雪盯著地上的人,然後走過去,仔細的給三夫人檢查起來,很快視線落到了三夫人的脖勁上,只見左右的淤痕清晰的露了出來,花疏雪蹲下身子,仔細的檢查著,然後冷冷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