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忍不住開口:「這件事你可以獨自進行,為何非要拿出來與我夏國合作,真的就為了讓本宮放了那花疏雪一馬,她值得你這樣做嗎?」
諸葛瀛雖然先前求娶花疏雪為夏國太子側妃,其實一來是因為軒轅玥一直緊盯著此人,所以他想試探看看軒轅玥的動作,二來,他確實也對花疏雪有些興趣,但若是和國之重事比起來,花疏雪一個女人又算得了什麼呢,所以現在他完全無法理解雲國太子軒轅玥的目的。
「本宮和諸葛兄不一樣,諸葛兄的太子府里美人多如過江之卿,對女人沒有過多的要求,但是本宮卻是難得的遇到一個感興趣的女子,為了她做些犧牲也是甘願的,不知道諸葛兄可願賣本宮一個顏面?」
「這樣嗎?」
諸葛瀛挑高眉冷睨著軒轅玥,心裡一時還真不能肯定,軒轅玥做事向來無頭緒可尋,不過他對花疏雪感興趣這事倒是不假。
不過對於他拿這麼大的事情來換一個女人的事,他還是不敢苟同,不管他還有什麼目的,但是滅掉闌國的計劃,他們夏國是不會落後的。
「好,本宮就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與那花疏雪計較。」
「好,爽快,」軒轅玥滿意的笑,潤澤的唇瓣,光澤瀲瀲,諸葛瀛忍不住在心頭冷哼一聲,妖孽。
軒轅玥的愉悅的聲音響起來:「來人,送夏國太子回去。」
「是,太子殿下。」
門外杜驚鴻走進來,恭敬的請了諸葛瀛離開,等到諸葛瀛走了,杜驚鴻走了進來,先前他一直守在門外,自然聽到了太子把計劃拿來和夏國合作的事情,不由得心驚,這事他們可是計劃了兩三年的,現在白白的送了給夏國,難道真的只為了得夏國太子一個人情不成,就算太子喜歡花家的小姐,他們雲國也有能力保護花小姐,還怕夏國不成。
「太子,為何把那件事拿出來和夏國一起做?」
軒轅玥自然知道杜驚鴻的不滿,懶懶的笑起來:「本宮此行闌國,發現闌國還是很有實力的,單憑我們先前做的努力根本不夠,而且接下來要損耗不少的人力財力,若是我們悄悄進行,一來容易讓闌國的人發現,再加上夏國的人一直盯著。若是被他們發現蛛絲馬跡,他定然會與闌國聯手,那麼我們事先所做的計劃可就全都折損了,而且就算我們最後成功了,滅闌國之時,夏國會坐視不動嗎,到時候他們是一分錢都沒動還可以分得一杯羹,那麼吃虧的便是我們雲國,所以現在把這事拿出來做,一來可以得諸葛瀛的一個人情,二來也是藉此事順理成章的讓他參與罷了。」
「太子不是為了花家的小姐?」
杜驚鴻小聲的問一句,軒轅玥微眯眼望他,唬得他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諸葛瀛答應本宮不為難花疏雪,暫時應該沒人找再找她的麻煩,讓寧程回來吧。」
「是,太子殿下。」
四周寂靜無聲,軒轅玥靠到一側的榻上去閉目養神,此時,窗外青白的光芒透過細紗格子窗折射進來,融融的攏著他,安逸清然。
七國聯誼賽結束後,六國的使臣紛紛向闌國的皇帝百里臻辭行,回國去了,最後只剩下夏國和雲國的使臣沒有動靜。
花疏雪現在成了樊城內家喻戶曉的人物了,說什麼的都有,較之於先前她闌國醜女身份,現在大家注意更多的是這位花家的小姐,為何成了如此厲害的人物了,幾乎是一夕之間聞名整個攀城了,話題說到最後這位花家的小姐成了文能安邦定國,武能平定天下的奇女子,更誇張的是人人說到她的青色胎痣時,都帶著一種敬仰,那是什麼青色胎痣啊,那是一種青色的蓮花,神的召示,說明她是神恩寵的人,所以才會如此的與眾不同,在她的眼睛上賜與一朵青色的蓮花。
這些傳聞經由紅欒和青欒的口中,傳到花疏雪耳邊的時候,她差點笑噴了。
這些人太誇張了吧,只不過是一隻青色胎痣,還是她畫上去的,現在竟然成了神的恩寵,還成了什麼青色的蓮花,她怎麼看不出來啊,彼此,她拿了一隻銅鏡對鏡自攬,想看看自已畫上去的黑色胎痣是否有蓮的形狀,不過看來看去,銅鏡中一片模糊,實在找不到半絲蓮花的感覺,反而是裡面模糊不清的面容,讓她覺得自已的臉都快成了一塊大餅。
這一日花家迎來一個稀客,之所以稱之為稀客,是因為實在太出乎眾人的意料之外了,所以稱之為稀客。
這位稀客便是闌國肅王百里冰,現在七國聯誼賽結束了,六國中的人已經有四國使臣離開了,除了夏國和雲國的人,所以肅王裡冰的事情相對少得多了,得了空閒,他便領著手下前來花府探望花疏雪。
午後,陽光荼緋,花疏雪正在躺椅中曬太陽做面膜,她發現最近的皮膚不太好,不知道是操勞得太多了,還是想得太多了,所以午膳後沒什麼事,她便自制了一張面膜保護保護皮膚。
管家福海過來稟報的時候,便看到自家的小姐頂著一張白白的嚇人的東西在曬太陽,不由得嚇了一跳。
「小姐,肅王百里冰前來探望小姐。」
花疏雪陡的一睜眼,白麵素顏,幽幽黑瞳,唬得福海等心跳都少了半拍,差點沒嚇死過去,趕緊的垂首望地面,然後無比憂怨的想著,小姐啊,人嚇人也是能嚇死人的,當然這些他們只能在心中碎碎念,不敢表現出半分的意思來。
花疏雪睜著一雙靈活的大眼睛,轉來轉去十分的惱怒,因為怕自已的動作過大而影響了臉上的面膜,所以生生的忍著,使得表情越發的僵硬,不過譏諷的話還是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