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瀛臉色黑沉冷硬,沒想到他諸葛瀛堂堂夏國太子,竟然被人當面責問,實在是可惱,想著嗜血的再次狠瞪了手下一眼。
隨之望向花疏雪,一字一頓的開口:「本宮並不知道這件事,這些人是擅自行動,本宮絕對不會輕饒了他們。」
「天下間的人都知道夏國太子乃是最嚴厲的人,若是沒有你的同意,屬下膽敢私自行動嗎?」
花疏雪的話一落,夏國太子的手下便叫了起來:「此事是屬下等人私自行動,請別汙衊我們太子。」
夏國太子諸葛瀛因為花疏雪的話,臉色越發的黑沉了,嗜血的聲音充斥在花家的廳堂之上。
「莫非你便要本宮承認自已是個不擇手段的人?」
諸葛瀛的眼神如狼瞳一般狠戾,閃著晶光,這樣吞噬人心的瞳眸令人不寒而粟,就是花疏雪膽大心細,但還是看得汗毛倒豎。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雲國太子軒轅玥慵懶的聲音適時的響了起來。
「這事照本宮看來,就是個誤會,大家何必非把此事鬧大呢?」
軒轅玥開口,花疏雪松了一口氣,若是她把夏國太子逼急了,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所以現在軒轅玥一開口,倒是緩和了氣氛,花疏雪沒有說話,望向軒轅玥。
諸葛瀛劍眉緊蹙,冷瞪著花疏雪,慢慢的也望向了軒轅玥。
軒轅玥狹長的鳳眉微挑,俊美的五官上,攏著炫目的光華,並未因為諸葛瀛的怒火便有所的收斂,相反的越發的邪魅橫生,一雙深邃的瞳眸掃過花疏雪,然後望向諸葛瀛,淡淡的開口。
「此事還是就此私了了吧,夏國太子手下擅自行動,實乃夏國太子管教不嚴,夏國太子把人帶回去嚴加管教便是。」
軒轅玥說完便又望向花疏雪,接著開口:「花小姐可願意賣本宮一個顏面,就此罷手。」
花疏雪望著軒轅玥,知道這男人其實是為了幫她,她和夏國對上,絕對佔不了便宜,見好就收,方是上策,現在自已若是放過夏國太子一馬,想必以後他不會再找她的麻煩了,如此一想,心中通透,沉穩的點頭。
「好,既然雲國太子出口了,疏雪豈能不賣一個面子。」
軒轅玥眼裡閃過笑意,隨之望向諸葛瀛:「諸葛瀛,你看這樣可行?」
諸葛瀛不再說話,不過眉宇倒是松馳了一些,緩緩的大踏步的走到跪在廳堂中的幾名手下面前,手一伸便解了幾名手下的穴道,隨之聽到他嗜血的聲音響起。
「本宮賜你們一個全屍,自行了斷。」
「謝太子殿下。」
幾名手下早知這樣的結果,所以很坦然,領命後閃身出去,自行了斷去了。
花家的廳堂上,花莊的臉上失了色,這夏國太子好狠辣啊,他們都放了他的手下一馬,他竟然讓這些人自行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