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們回去吧,替我謝謝雲國的太子,回頭我會親自向你們太子道謝的。」
雖然軒轅玥的人幫了她,但她不希望他的人隱在她的身邊,所以如此開口。
寧程微愣,看花疏雪神容嚴肅,不敢抗議,今天晚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他正要回去稟報太子,有什麼事讓太子來定奪。
「是,屬下遵命,屬下這就去回稟太子。」
寧程說完一揮手,便領著幾人閃身離開。
暖雪閣小院空地上,花疏雪掃視了一眼地上的死屍,還有被抓的幾人,臉色陰熬無比,一揮手命令小東邪:「給我摘掉他們臉上的黑巾,我倒要看看是何人夜闖花府,想抓我花疏雪。」
其實她心中已有些瞭然,除了夏國太子府的人,恐怕別人也不會別目張膽的這般做,而且她今日如此設計,防的也是夏國太子的人。
小東邪領了命,走過去把幾人臉上的方巾摘掉,很快便認出這幾人中,確實是夏國太子的手下。
這些人一露了真容,便滿臉的陰森,猙獰的怒瞪著花疏雪,咬牙發狠。
「花疏雪,我們夏國太子乃是天下間少有的人中龍鳳,沒想到你一個小小的庶女,竟然對我們夏國太子不屑一顧,現在我們夏國人和你誓不兩立。」
這幾日太子一陣神容未展,做為手下,他們自然知道主子為何如此神情,還不是因為花疏雪拒婚所致,太子是什麼樣的人物,竟然被一個小小的庶女拒婚,所以心情難以舒展,做為手下的他們,自然要為自個的主子分擔,所以才會夜劫花疏雪,本來他們打算,只是把花疏雪劫了,然後送上太子的床榻,到時候看她花疏雪還有什麼拒婚的理由,只是沒想到這刁鑽狡詐的女人,竟然早就防了這一手,現在他們不但人沒有劫到,反而是傷了不少的兄弟,最重要的是,此事很可能還會牽連到太子。
一想到這個,夏國的幾名手下,更是恨不得自已咬舌自盡了,無奈穴道被制,他們只能用一雙眼睛狠狠的瞪視著花疏雪。
暗夜中,花疏雪的唇角勾出笑意,她實在是覺得好笑。
難道就因為你夏國人自認夏國太子乃是人中龍鳳,所以但凡夏國太子看中的東西,便要弄到手嗎?
「你們真是可笑,我不喜歡夏國太子,難道是什麼大罪不成,你夏國太子府美女多如過江之卿,夏國太子更是冷心寡情之人,難道只要他張口,我花疏雪便註定成為暖床的工具嗎?還是一個玩物,你們是不是把你們夏國太子看得太高了,他是人不是神,而且我不喜歡把女人當成玩物的男人。」
花疏雪說完,不再看地上跪著的幾名夏國手下,直接命令小東邪:「立刻派人去驛宮,請夏國太子前來花府一趟,我要夏國太子給我一個交待,為何夏國的人私闖花府,他夏國究竟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