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主僕三人輕悠悠的進了賽場,身後的那些各家大員的千金頓時像炸了鍋似的峰湧到門前,尖銳的朝著九門提督府的人叫起來。
「憑什麼,憑什麼她能進去,我們不能進去,不行,我們一定要進去,她乃是花家的一個小小庶女,竟然可以自由的出入賽場,為什麼我們倒不行了。」
「對,今兒個不給我們進,我們便砸了這大門。」
有人蠻橫起來,九門提督府的人豈是吃乾飯的,為首的人濃眉倒豎,沉聲喝止:「住口。」
一聲大喝後,四周安靜下來,那些官員的千金,什麼時候看過這場面,一時倒被震住了。
只聽得為首的人犀冷冰寒的開口:「花小姐乃是太子的客人,太子親自發了她邀請函,請問你們有嗎?有本事也去讓太子發一個給你們,那你們就可以進去了。」
此話一落,人人噤聲,誰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只有心裡不平衡,為何太子要送邀請函給這個女人啊,想想便心碎不已。
不過沒人理會這些怨婦,那九門提督府的人一看這些女人阻住了門口,大怒,命令下去。
「來人,把這些人統統的給本將攆走,若是不走,全都抓入大牢。」
此令一下,誰還敢逗留,很快門口的人全都離開了,能進去的已經進去了,她們這些沒辦法進去的,留著也是無濟於事。
賽場,三面高臺,臺寬數十米,高二米,此時正面的臺上用青絲軟竹抬建的寶塔,塔上掛滿了各式的紅花,兩面的高臺上同樣是青絲軟竹搭建的寶塔,只不過寶塔之上並沒有紅花,而是在頂端各掛了一對燈籠。
花疏雪一邊走一邊打量,十分的有趣兒,此時賽場之上人山人海的十分熱鬧,不少人按照自已的位置入座。
各個賽手們大多坐在前面的位置上,身份貴重一些的人也是靠前排的位置,至於份量差一些的便是後面遠一點的位置。
花疏雪取了邀請函看了一下,她的位號竟然是前排的位置,一時說不出心頭什麼滋味,自已今兒個算是得罪了一票人。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還是先坐上位置再說。
前面的第二排,不但有座位,還有茶水點心的供應,十足的貴賓級的地方,而且是單人單地方。
花疏雪倒是不甚在意,領著紅欒和青欒二婢剛坐下,還沒有坐安穩,便聽到身側不遠響起一道尖銳的說話聲。
「花疏雪,你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