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疏雪眯眼,猜測著百里潭這麼做究竟有什麼目的,不過一路想著也沒有想個眉目來。
太子府的馬車順利的進宮了,宮門前連盤查的人都沒有一個,便直接的放行了。
馬車在宮裡七繞八彎的行了一會兒路,花疏雪憑著感覺,知道這是進了後宮的範圍,不過並沒有掀簾往外看,只到馬車停下,侍衛的恭敬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來:「花小姐,到了,請下馬車,太子殿下在前面的凌雲閣中候著你呢。」
花疏雪不置可否,主僕三人掀簾下了車。
只見四周繁花盛開,明明是秋天,卻尤如春日般枝頭疊翠,一眼望去,令人心曠神怡。
宮中果然不比別處,有的是好地方。
這時候,有兩名宮裝女子走過來,恭敬的一福身子:「見過花小姐,太子殿下有請。」
花疏雪點了一下頭,示意兩名宮女頭前帶路,她倒要看看這太子百里潭究竟搞什麼名堂,如此神神秘秘的把她帶進宮中來,究竟所為何事?
那些侍衛自行退了出去,花疏雪領著紅欒青欒二婢跟著兩名宮婢的身後一路往前面走去,穿過濃密的花枝幽林,只見前面不遠處竟是一個八面玲瓏的亭閣,閣中,此時有兩人在下棋,四周守著不少的手下,不過一點聲響都沒有。
花疏雪遙遙停在亭閣之外,望向那亭中之人。
一人著紫衣,魅惑懶散,神情隨意,一人身著明黃的錦袍,優雅溫融,舉手投足更是如風和煦。
此二人正是雲國太子軒轅玥和闌國太子百里潭。
花疏雪眉間一點陰驁,這百里潭是何意,他說有事要見她,特地派了人接她過來,難道就是為了看他二人下棋不成。
此時先前領路的宮女前去亭中稟報,很快,百里潭抬首望過來,劍眉挑起,唇角勾出笑意,一臉陽光燦爛的笑意,招手示意花疏雪進去。
花疏雪心中十分之不快,沉著臉抬步便走了進去,一進去便沒有半分的客氣,冷冷的開口。
「百里潭,你這是什麼意思?不是說有事要見我嗎?難道就是讓我來看二位下棋的。」
花疏雪的怒意並沒有惹惱百里潭,他依舊笑意盈盈,眉目溫融,溫潤的聲音響起:「本宮請你來是想讓你看一齣戲,稍安勿燥。」
「看戲?」
這一次除了花疏雪驚訝,就是雲國太子軒轅玥也有些稀奇,今兒個這闌國太子派人接他進宮來下棋,沒想到卻是為了看戲,這倒有些意思,軒轅玥俊美的面容上攏了光華,望向花疏雪。
「既來之則安之,難得的百里太子有此雅興,那我們何不看看究竟是什麼好事?」
太子百里潭一招手命令宮女給花疏雪安置了位置,隨之再次與軒轅玥下起了棋,這一盤棋他們下了快一個時辰,還未分勝負,目前為止,百里潭處於下風,從棋局上看,這雲國太子的野心不小,今兒個他接他進宮來,又接了花疏雪進宮,一來是為了讓他們看戲,二來卻也是乘機觀察一下,這兩人究竟是什麼關係,為何這雲國太子會一再的關注花疏雪這樣一個女子呢,莫非她身上藏著什麼驚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