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這公主對著花府的下人使性子了,花疏雪臉色難看至極,幾大步走了出去,站在石階之上的長廊中,一眼便見到長廊之外的空地上,高據馬上的百里溪,穿著一襲大紅色的騎馬裝,手中揚著一把黑色的馬鞭,那馬鞭通體油光發亮,一看便是好東西,被她盤繞在手上,煞氣重重。
一張嬌豔的小臉蛋,布著憤怒嫉妒,眼裡騰騰的冒著火焰。
百里溪一看到出現的花疏雪,二話不說,一甩手中的馬鞭直接向花疏雪所站的方向抽去,隨之另一隻手策馬向前,還伴隨著她惱羞成怒的叫聲。
「本宮抽死你,抽死你,看你還敢到處亂勾引男人。」
紅欒臉色一變,一伸手就欲護住花疏雪,花疏雪卻一把拉開她的身子,她是個做奴婢的,若是落到公主的手裡,可是對她不利的,但是她可不怕這百里溪,眼裡烏光一暗,花疏雪手指一伸便快速的對準那游龍似的馬鞭抓去,一抓得手,馬鞭的末端牢牢的握在她的手中,她隨之陰驁的開口。
「公主把這裡當成什麼了,竟公然闖進花府,打傷了如此多的人,難道闌國就沒有王法了嗎?」
花疏雪臉色冷瑩瑩的,因為先前練了內功,出了汗,所以一片冰肌玉膚之上透著淡粉色,為她增添了不少的姿色,雖然有一隻眼睛的長著黑色的胎痣,不過卻並不讓人討厭。
這認識,讓公主百里溪更失去理智了,拼命的拉扯著被花疏雪握著的馬鞭,尖銳的叫起來。
「花疏雪,你竟然膽敢抓住本宮的馬鞭,你是想死嗎?」
「難道我花疏雪的命是你一個公主說要便要的嗎?」
花疏雪眼色冷冽異常,並沒有因為對方的身份而有半分的妥協,同時更緊的一握手中的馬鞭,冷冷的開口:「公主今日難道不該給我花疏雪一個說法嗎?為何闖進來便打人。」
「放手,我打的便是你這個賤人。」
百里溪只要一想到軒轅玥竟送了十顆頂級的夜明珠給花疏雪,她便怒火三丈,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這女人。
論身份論美貌,她百里溪哪一樣不比她花疏雪強,可是現在那雲國太子對她不聞不問,竟然來討好花疏雪,還送了她十顆頂級的夜明珠,這讓她如何不生氣,所以今兒個她是鐵了心要教訓花疏雪的,定然要讓這賤蹄子知道知道她是個什麼身份,給雲國太子提鞋都不配。
花疏雪覺得和失去了理智的妒婦是講不出道理的,所以她不打算再和她講道理,手下陡地一個用力,百里溪整個人便被她拉下馬了,隨之向上拋飛,直線般的往地上栽去。
百里溪一向驕縱無法無天,哪裡知道竟然有人知道她是公主,還敢如此對待她,早嚇得花容失色的尖叫起來,馬鞭脫手而落。
「啊,花疏雪你個賤人,竟然膽敢算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