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奴婢知道了。」
紅欒走出去取衣服,很快便過來了,然後侍候著花疏雪換衣服,穿上白色的衣服,要配的髮式也是以簡約為主的,所以青欒便又給花疏雪重新梳了一個髮型,等到一切收拾妥當,天色不早了。
古管家又派了下人來叫她,花疏雪應了一聲,便領著兩個丫頭,並門外的小丫鬟一起離開,前往王府前面的正廳。
肅王府,隨處可聽見高興的嘀咕之聲,王爺後院不少的女人,這還是第一次傳出喜汛,怎不令人高興,雖然這孩子不是出在王妃的肚子裡,而是出在七夫人的肚子裡的,不過皇家的孫兒,即便不是嫡出,也是嬌慣得很的,而且這七夫人若是一胎生下公子,必然要高升。
王府的正廳,裡裡外外的張燈結綵,喜慶一片。
早到的女人們嘰嘰喳喳的說著話,一片吵鬧,花疏雪忍不住蹙眉,她是最討厭吵鬧的地方了,眼下只不過挨著。
一眼望去,只見人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粉戴綠,塗指沫粉。
正廳裡,擺了三張大圓桌,最正中的位置上,此時已坐了百里冰,百里冰的側端坐著的是七夫人,七夫人滿臉溫柔的笑,眉眼皆有喜色,安然的輕坐在百里冰的身側,笑意盈盈的望著廳堂內的所有人。
百里冰的女人看著那滿臉幸福,都快溢位來水來的七夫人,心中嫉妒又眼紅,不少人甚至在心中咀咒,這孩子生不下來。
不過每個人的臉上,都布著溫柔的笑意,一一上前向百里冰道喜。
自從六國的使臣進京,肅王百里冰一直吃癟,今日總算揚眉吐氣了,一身的光華,烏瞳亮眸耀著流光溢彩。
花疏雪一腳踏進來,便看到此等情景,不由得想起那一日他迎娶花疏雨的時候,也是如此的歡欣,她以為他至少是很喜歡花疏雨的,直到今日,她才知道,有時候這樣的笑容是一種致命的毒,那花疏雨不就是敗在這樣的笑裡嗎?
正廳裡,本來懷著各式心思的女人們,在看到花疏雨走進來後,所有的說話聲,笑鬧聲,全都嘎然而止,齊齊的望著花疏雪,隨後望向了肅王百里冰,百里冰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先前的光華不再,是那般的陰驁冷冽。
七夫人忍不住撒起嬌來:「王爺,你看王妃。」
百里冰不理會七夫人,只是盯著花疏雪:「古管家沒有告訴你今兒個小七懷孕了?」
「回爺的話,告訴了,只是不知道妾身哪裡做錯了?」花疏雪一臉的不解,偏偏現在她還沒戴面紗,那烏黑陰森的黑眼圈專門對著百里冰,百里冰看著這樣醜陋不堪的女子,再加上她的無知神情,不由得倒盡了胃口,一點吃飯的意思都沒有了,只想早早結束這件事。
「來人,開宴。」
百里冰一聲令下,家宴開始了,花疏雪本來以為這百里冰會和她糾纏一會兒,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爽快的饒過了自已,不但是花疏雪,廳堂上的女人全都有些錯愕,王爺竟然沒有懲罰王妃。
花疏雪坐在百里冰旁邊,一隻眼睛正好對著百里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