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婢相視一眼,不可否認,那雲國太子真的很出色,難得一見的美男子,身份尊貴,可是這樣的男人,若是沒有心,可就讓人傷心了。
「好了,我要睡覺了。」
花疏雪轉身自去一邊盥洗,紅欒和青欒趕緊近前侍候,很快,二婢扶著花疏雪往她的房間而去。
夜漫長,暖雪閣裡,花疏雪很快便睡著了,哪裡去管拜月亭裡自已做出來的事情,反正夠納蘭悠喝一壺就行。
不過這男人確實夠狡猾,幸好先前她沒有看輕他,一連設下三個套,最後才中了一著,想著,花疏雪唇角勾出甜甜的笑。
不過第二天這笑便僵在了臉上,晨起後,她練了一會兒的功,早膳還沒有用,便聽到紅欒氣籲喘喘的稟報過來的事。
「主子,不好了,事情有變化了。」花疏雪一收手,望了過去,早晨的第一縷晨光灑在臉上,她臉上細細的汗珠子溢了出來,那吹彈可破的肌膚,瑩潤潤的十分光滑。
青欒遞過白色絲絹,花疏雪接了過來擦汗,然後詢問紅欒:「什麼事情有變化了。」
紅欒走到了花疏雪的面前,小聲的嘀咕了起來:「昨天拜月亭中,那花疏雨後來換成了別人。」
「換成了別人,誰?」
花疏雪手僵了,她沒想到自已都設計到最後的地步了,納蘭悠竟然還能逃脫了,難道是她的鬼迷眼失敗了,不對啊,當時看納蘭悠明明是進入狀況的,還有花疏雨也是入了局的,可是這亭中為何換了人。
「王府的一個小丫鬟。」
「一個丫頭,」花疏雪心中十分的失望,納蘭悠和一個小丫頭苟此,即便驚動了百里冰,只怕他也不會殺了他,至多便是懲罰他一下。
果然紅欒開口了:「不過那納蘭悠也沒落到好,王爺命人打了他二十大板,聽說當時直打得皮開肉綻,走不了路,被侍衛架回去的。」
「倒是便宜他了。」
幸好先前她設想過他逃脫的可能,所以此刻倒說不上十分的失望,只是微微有些不甘心,這個該死的東西,本來想讓他和花疏雨兩個人同時被處死的,沒想到竟被他們兩個躲過去了。
不過現在納蘭悠受傷了,暫時還不會來找她,這一點倒是有利於她的,要不然指不定有多少明槍暗箭的對準她呢。
另外,她實在想不通昨兒晚上,納蘭悠是如何把花疏雨鬧離開,然後還順手找了個小丫鬟進去,被施了鬼迷眼的人,是不可能清醒過來的,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有人幫了他,把花疏雨換成了肅王府的一個小丫鬟。
這人是誰?
花疏雪臉色冰冷,一言不發的往暖雪閣前面主屋走去,因為練功,所以她穿的是箭袖衫,頭上髮絲高束,除卻了一隻眼睛上的黑色胎痣,竟然分外的肆意,行走間,腰間的玉佩輕輕搖曳,越發的展現出別樣的風姿,身後的紅欒和青欒呆呆的跟著,真是越看越痴迷,主子怎麼偏就是個女子呢,或者她們為何偏是個女子呢,否則一定會愛上她的。
花疏雪哪管兩個丫鬟的想法,她凝黛眉,深深的思考著,究竟是誰幫了納蘭悠,先前她以為是軒轅玥,但後來想想不可能,因為軒轅玥若是願意出手護著納蘭悠,當初就不可能讓她做,既然她做了,他就沒有再救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