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相信以他的能力竟然對付不了一個花疏雪,反而是他,要好好的摸摸這女人的底。
這女人絕對不是個軟弱無能的人。
昨兒晚上那樣的時刻,竟然被她逃了,由此可見,她的能力確實不凡,可惜花疏雨?
納蘭悠匆匆忙忙的離去,長廊中,花疏雪望著走遠了的身影,發起了感概:「我們也回去吧,這偶遇是遇不著了,狼遇倒是遇過了。」
花疏雪話落,身後陡的響起一道酒醇般暗磁的笑聲,綿綿傳來,使得主僕三人飛快的掉頭望過去,便看到雲國太子軒轅玥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隨意的歪靠在縷空圖案的廊柱邊,雙臂環胸,悠然自得,今日的他沒有穿那紫色金色霸氣色彩的衣服,倒是穿了一襲白衣,映襯得整個人眉眼如畫,白衣勝雪,那肌膚如冷玉一般,連唇也散發出動人的光澤。
現在的他倒是令她想起了一個人來,錦衣司的元湛,若是兩人同時著白衣,不知道誰更勝一籌。
不過兩人穿出來的味道卻是不一樣的,軒轅玥即便懶散隨意,也輕易顯現出他尊貴霸氣的不凡身份,元湛卻是一個讓人不會心生防備的白衣少年,清透的眼,細緻的唇,令人有一種憐惜之感,當然這是不瞭解他身份的時候,誰敢對錦衣司的統領大人有憐惜之意啊,又不是想找死。
花疏雪一邊想,一邊福了個身子:「見過雲太子。」
面上恭恭敬敬,一點也不顯山露水。
軒轅玥抱著胸慢慢的站直身子走了過來,居高臨下,霸氣十足的盯著花疏雪,直到花疏雪忍不住抬首望他,才聽到他撩人的話響起:「你說的偶遇是想遇到本宮嗎?那狼遇就是剛才嗎?」
花疏雪臉頰噌的一下紅了,本來是無事念念經,這樣也能被捉到啊,難道是她最近走黴運,出門撞到鬼,走路遇小人,喝口涼水塞牙縫嗎?為什麼說個話都會被人捉個現行,還如此大刺刺的問出來了。
雖然難堪,不過她可以舉雙手雙腳保證,她絕對沒有想遇到他,不過人家未必那麼想啊。
「雲太子想多了,疏雪只是沒事發發感概,請雲太子不要自行想像,對號入座。」
軒轅玥再次悶笑出來,然後陡的俯身,懾人的光華,直逼花疏雪的雙眼,他身上的玉蘭花的香味直往花疏雪的鼻腔鑽,令她有一種想深呼吸的衝動,不過這男人還緊緊的盯著她呢,所以強忍著往後退了一步,以保持該有的距離。
軒轅玥又走近了一步,依舊離得她很近,花疏雪的臉便冷了下來,隱有發怒的前兆,不過某太子搶先一步說話了。
「本宮知道你在算計那傢伙。」
「關你?」
一個屁字生生的掐死在自已的嘴裡了,她可沒忘了眼前的這位可是雲國的太子殿下,那屁字罵出來終歸不雅,花疏雪睜大雙眼望著軒轅玥,不經意的眨了眨,可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