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下子僵持住了,誰也不敢開口為花疏雪求情,反而是自動退遠了一些,以保自身。
夏國太子諸葛瀛則滿臉的玩味,他敢打賭,待會兒倒霉的人絕對不會是這闌國肅王妃,而是軒轅玥的這名婢女。
軒轅玥輪廓分明的俊顏,一瞬間染上了冰冷的戾寒之氣,雙瞳更是攏上了幽深難明的暗芒,氣沉丹田的磅礴之氣緩緩的釋放出來,煞氣遍佈全身。忽地空中流星一般的閃過兩點星芒,眾人飛快的望去,只見那一先一後的兩點幽芒直擊向持劍怒瞪著花疏雪的橘紅,啪啪的兩聲響,橘紅手腕一軟,膝彎也同時的一軟,單腿支撐不住,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而手中的長劍咣噹一聲落到了地上。
夏國太子諸葛瀛笑了起來,現在他總算可以肯定,那晚宮中,軒轅玥相護的人定然是這闌國肅王妃,至於他為什麼相護此女,恐怕是因為對此女產生了興趣,不說他,就是自已也對花疏雪這樣的人產生了興趣。
此姝實在是有趣,不同於常人。
暗夜中,軒轅玥修長如玉的大手一伸,先前飛疾向橘紅的兩枚星芒攸的回到了他的手中,竟是兩枚白色的棋子,身後立刻響起了小聲的嘀咕。
「暝王棋。」
「好厲害啊。」
花疏雪的臉色微暗,傳聞中的暝王棋果然厲害,這暝王棋乃是雲國太子軒轅玥的兵器,此棋不但靈性十足,而且幻化無窮,一共是一百一十六枚,單可幻陣,雙可傷人,是威力無比的靈器。
軒轅玥不理會身側的議論,冷冷的聲音響了起來:「好大的膽子,本宮面前也有你說話的份子。」
橘紅臉上豆大的汗珠滾落,此時手腕已傷,膝蓋也受了重傷,她是忘了主子的禁忌,絕對不允許任何人隨便越規。
「太子,屬下該死,請主子責罰。」
「來人,拉下去掌嘴十下,」軒轅玥面無表情的命令下去,雲國太子府侍衛長杜驚鴻一揮手便有侍衛上前,架起橘紅下去執刑,橘紅臨離去時,那一雙刀刃似的眼晴狠狠的剜著花疏雪,都是這個女人,才害得她失常的。
四周安靜下來,眾人一起望向軒轅玥,不知道他將如何的處罰肅王妃。
花疏雪也靜靜的等候著,面紗之下的面容坦然若定,她倒要看看這雲國太子會如何的發怒,她不認為自已所說的話是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軒轅玥狹長的鳳眉之下,一雙勾人心魂的眼睛,淡紫的光芒像深不可測的潭水,神秘莫測,忽爾唇角微勾。
「此等真性情倒是少見,本宮若是責罰,天下人誰還敢說真話。」
此言一齣,氣氛立刻緩和了下來,夏國太子諸葛瀛望了花疏雪一眼,難得的開口:「不是去瞧熱鬧嗎?再不去可就什麼都看不到了。」
「是啊,是啊,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