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太子的要求可謂無禮之極,花疏雪乃是闌國的肅王妃,竟讓一個王妃向他敬酒,這可是太不把肅王百里冰當回事了。
百里冰的臉色一瞬間的黑沉下來,這夏國太子是什麼意思?飛快的抬首望過去,眼裡滿是陰驁冷颼。
諸葛瀛黑瞳如墨,深不可測,好似萬丈深淵,令人膽顫心驚。
百里冰和諸葛瀛二人以眼神對之,其他人看熱鬧的有之,擔心的有之,總之形式不一。
雲國太子軒轅玥一雙邪魅的紫色瞳仁,微微泛起幽光,唇角微勾笑意,不看別人,那眸光定在花疏雪的身上,手中的碧玉酒盎在燈光下搖曳出絢爛的光彩,襯得他的手如白玉一般優美。
他十分的好奇,花疏雪如何解這個困,他相信,她有能力解這樣的圍,一直以來,她從來沒叫他失望過。
百里冰和諸葛瀛的眼神對戰,百里冰很快便敗了,他雖然貴為一國的王爺,可是真正的實力哪裡及得上夏國太子,他可是弒兄奪位的高手,殺人如兒戲,這樣的人眼神也是帶著嗜血毀滅性的,所以百里冰從他的眼神中敗下來。
不過想到要讓花疏雪去給夏國太子敬酒,他的顏面往哪裡放。
今晚還真是諸事不順,本來想好好的招待一下雲國太子和夏國太子,拉攏拉攏彼此間的關係。
沒想到太子百里潭竟然領著人過來攪局,現在夏國太子又提出如此無禮的要求,他是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應了,他的臉面可就沒了,不應,夏國太子他便算得罪了。
一時間,百里冰左右為難,視線不經意的落到了花疏雪的身上,忽爾便定住了,看來今晚這場局,還是由這女人自個解。
百里冰緩緩的開口:「王妃,夏國太子讓你前去執壺,你可願意?」
肅王的話一落,宴席上所有人都望向花疏雪,不少人心中多少對肅王百里冰有些失望,這夏國太子的無禮要求,王爺完全可以拒絕,這可是事關尊嚴的事情,可是他現在竟然問一介女流之輩。
花疏雪一聽百里冰的話,臉色攸的一暗,她以為百里冰這個人雖沒有雄才大略,但至少還是個男人,可是現在他這一問,連男人都不是了,雖然他不寵幸自已,但自已是他的王妃,這是無需置疑的,夏國太子的要求分明是無禮要求,他大可直接拒絕,難不成夏國太子還敢當場反臉不成,就算反臉,他闌國的肅王爺,怕他夏國太子做什麼?
百里冰不去管別人心中如何想自個兒,他只是望著花疏雪,猜想著這女人會不會去敬酒,不管她敬與不敬,他都沒啥感覺。
花疏雪不再看百里冰,緩緩起身望向夏國的太子諸葛瀛,因為臉上罩著面紗,所以沒人看得清她的神情,但是那一雙亮如星辰的眼睛,卻使人看得入迷。
「夏國太子不覺得自已的要求太過份嗎?夏國和闌國乃是禮儀之邦,現在夏國太子如此刁難闌國,是蔑視闌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