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一個醜婦竟然還有人英雄救美,還是堂堂慶王爺,真令人羨慕啊。」
店內,眾人似乎全忘了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氣的蘭仁,這時候那幾個隨同蘭仁一起進店的公子總算回過神來,趕緊的架起蘭仁奔出去,用最快的速度送回蘭家去。
肅王府的馬車裡。
花疏雪閉目養神,旁邊坐著的紅欒張了張嘴想說話,看主子閉著眼睛,一時倒沒有說話。
「說吧。」
花疏雪的敏覺超乎常人,這是她與生俱來的感覺,就是前世,她也有些超常的敏感度。
「那慶王爺為什麼對主子如此恭敬呢,奴婢記得上次他似乎還找主子麻煩了。」
「他腦子進水了,我們能管得了自已的腦子不進水,難道還能管得了別人的腦子不進水。」
花疏雪的說詞有些繞,不過紅欒還是聽明白了,忍不住唇角勾出笑意:「奴婢知道了。」
花疏雪想起玉器店發生的事情,雖然那掌櫃的以次充好欺矇她太可恨了,可她們打壞的那一盤東西價值不菲,只怕要蝕了他的老本了,那掌櫃的可恨,可是追根究底最可恨的是肅王百里冰,若不是他新婚之夜離開了洞房,一年來未高看她一眼,別人也不會輕慢她:「回頭派人悄悄送些錢到先前的那家玉器店裡,隱蔽一點,別讓人發現是我們送的。」
「主子,那掌櫃的太可恨了,何必理會他。」
「他與我們又有什麼仇怨,只不過是害怕自已血本無歸罷了。」
雖然可恨,尚能原諒,如若不能原諒,她是定然不會放過的。
「奴婢知道了。」
紅欒沒再說什麼,身為靈雀臺的主子是不能十惡不赦的,如若有那等是非不分的噁心腸,靈雀臺便會充滿了邪氣,到時候多少年的根基就會毀掉了,主子之所以成為靈雀臺的主子,是因為她六根之內的靈性清明不受外界任何干擾,婆婆找了很久才找到她,雖然她沒有過高的本事,但是卻因為心境的清明,乃是天下間少有的,只有這樣的人才可以吹響牧魂笛,控制靈雀臺內的怨靈和惡靈。
「回去吧,想必早有人把我們今天做的事稟報給百里冰了。」
「那肅王爺會不會找主子的麻煩。」
紅欒生怕百里冰惱羞成怒,懲罰主子。
花疏雪卻不甚在意,笑著搖頭:「麻煩肯定是有的,不過我不怕他。」
是的,她根本就不怕肅王百里冰,之所以一直隱而不動,一來肅王府是個不錯的隱身地,二來肅王百里冰雖然有些憂柔寡斷,但不可否認,他是個十分聰明的男人,若是被他發現一點的蛛絲馬跡,那麼她要想成功的離開肅王府,是不可能的事情,她總不能悄悄的離開肅王府,然後一輩子躲在靈雀臺內,那絕對不是她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