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的知道了。」
掌櫃的都快哭了起來,玉器店裡看熱鬧的女人們,全都掩嘴笑,不少人眉梢間皆有嘲諷的意味。
這麼一大筆的錢,肅王爺真的願意出嗎?就算是花疏雨過來,恐怕也未必能讓肅王爺拿出這麼多的錢出來買玉器吧,這三件玉器加起來,就算沒有一萬兩,恐怕也要有七八千兩,試問哪一個男人不心疼的。
一時間,整個店裡,都充斥著小聲的嘀咕,不過聲音並不大,只是彼此間的咬耳朵罷了,這些女人完全沒有要離去的打算,依舊站在店裡看熱鬧,。
花疏雪望著那快哭起來的掌櫃的,不由得好笑,不緊不慢的開口:「掌櫃的放心吧,我們家王爺不是小氣的人,再說你的東西只不過暫時存放在本王妃那裡,若是王爺不付錢,本王妃自會把這些東西給你親自送上門來。」
「謝王妃了。」
掌櫃的熱淚盈眶啊,至少有這麼一句話,讓他心裡好受一些,趕緊的抱好玉器遞到花疏雪身邊的紅欒手中,又取來了帳本,讓花疏雪簽字,等到簽完字了,花疏雪沉聲吩咐。
「紅欒,天色不早了,我們差不多該回去了。」
「是,王妃,我們出來有一會兒了,」紅欒領命,收好了那三件名貴的玉器,便伸出手扶了花疏雪,一行人準備出去,回肅王府。
這玉器店裡看熱鬧的女人,皆退避到兩邊,自動讓開了路來,這肅王妃似乎和傳聞的有些不一樣,可哪裡不一樣,又說不上來,她臉上罩著輕紗,使人看不真切她的神容,隱有一種神秘感,舉手投足更有一種大氣尊貴,這是那個被傳得不堪的肅王妃嗎?有人不禁懷疑。
不過沒人敢上前去詢問,正在這時,店外走進來兩三道身影,一下子擋住了花疏雪的去路,隨之還有一道挪揄的聲音響起來。
「這家店好熱鬧啊,是發生了什麼事不成,那我們還真是來對了?」
話裡話外都是幸災樂禍,令人一聽便有要暴打他的衝動。
花疏雪往旁邊一避,便看到門外走進來三四個身著華衣美服的公子,尤其是為首的一人,不但穿華服,舉止也有些輕狂,烏黑的頭髮油光發亮,似乎擦了槐花油之類的東西,一走進來便有一股濃郁的槐花味兒,花疏雪最不喜這種味道,所以下意識的往旁邊退了一步。
不想那為首之人竟然注意到了她,一眼之後,風流不羈的臉上攏上了笑意。
「這不是肅王妃嗎?沒想到竟然在這種地方看到肅王妃,蘭仁見過肅王妃。」
蘭仁嬉皮笑臉的開口,半真半假的行了禮,身後的三個公子也隨著他嬉嬉哈哈的行了禮,然後誰也不說話,一起望著蘭仁,其中有人用手推了蘭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