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眼睛朝那夥計眨了兩下,夥計立刻心領神會起來,連聲應是,轉身便去取東西了。
這裡掌櫃的領著花疏雪走到一側坐了下來,店內並沒有安置屏風之類的,所以花疏雪把店內的情況盡數收入眼底了,先前掌櫃的衝小夥計使眼色,她不是沒看到,只覺不知罷了。
這時候,另有夥計奉了茶過來,掌櫃的親自接過來遞上:「肅王妃請用茶。」
「嗯,放下吧。」
花疏雪點了一下頭,神態優雅中透著高傲,似乎很為自已高人一等的身份而自豪,所以說話幾乎是從鼻腔裡發出來的。
她的這種姿態,很顯然的刺激到了玉器店裡的貴夫人和各家的小姐,這些人終於憋不住了,小聲的嘀咕了起來。
「瞧她盛氣凌人的樣子,真可恨,誰不知道她是不得寵的王妃啊。」
「是啊,這樊城內的人都知道肅王爺喜歡的人是她妹妹花疏雨。」
「早晚有一天,她妹妹要取代她的地位,成為肅王府的正妃。」
玉器店裡,一人一句,花疏雪伸手端過茶來,優雅的喝著,等到那些人說得差不多了,一抬眉望向紅欒和青欒。
二婢立刻心領神會,走上前一步,雙手叉腰,怒視著玉器店裡的那些女人,大聲的呵責。
「你們說什麼呢,竟然膽敢非議我們王妃,若是再敢多說一句,一個個的打落你們的牙。」
紅欒話一落,玉器店裡就像炸了鍋一樣,所有人都怒了,瞪著紅欒和青欒。
這肅王府的人太囂張了,即便她們是皇室親貴,也太不把別人放在眼裡了吧,不但是王妃囂張,就是小小的婢女也如此的狂妄,實在是可恨。
尤其是玉器店裡,此時有不少上三品大員的夫人,這些人的夫君也有人是皇帝跟前的紅人,怎受得了這刺激,直接便叫了起來。
「你們太放肆了,肅王府的人太放肆了。」
「是啊,我們一定要向肅王爺討一個說法。」
玉器店的掌櫃一看要亂起來,生怕大打出手,到時候把他的玉器全砸了,他可就傾家蕩產了,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兩頭勸著。
「好了,夫人們彆氣了,保重身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