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坐下來。」
「主子,」紅欒和青欒知道主子有話要說,她們叫了一聲,並沒有坐下,花疏雪也由著她們,她背對著燈光,漆黑的眼睛深不可測,幽幽的開口:「以往我一直以為隱忍會沒事,找機會出去再說,但是現在這隱忍根本不能使我倖免於難,別人只當我好欺負的了,今天晚上的下藥事件便是個例子。」
花疏雪說完停了下來,紅欒沉穩的開口:「主子打算接下來如何做。」
花疏雪唇角勾出詭異的一笑,滿臉妖治儂麗的色彩,緩緩的開口:「七國來使齊聚闌國,若是肅王妃是個潑婦,胡攪蠻纏的女子,你們說百里冰這樣的人能忍受嗎?我會不會更快從這個位置下來呢?」
她話音一落,青欒便擔心起來:「若是王爺惱羞成怒,懲罰主子怎麼辦?」
「這種時候,他不敢有大動作,惹來別人的非議,我決定了,以後就走潑婦路線。」
她賭百里冰顧慮太多,這也是他成不了氣候的原因,不夠心狠手辣,不夠我行我素。
「主子決定這麼做了,奴婢們遵命便是,」紅欒柔聲開口,相較於主子之前的隱忍,她們倒更願意主子走潑婦路線,至少讓那些欺上門來的人知道,她們不是好欺負的。
「好,那就這麼決定了,接下來我們不用受任何人的氣。」
想到這,花疏雪長舒一口氣,心裡舒服多了,雖然還沒有從肅王府出去,但接下來,若再有人來找麻煩,別以為她會讓她們好過。
「那這下該睡覺了吧,」紅欒心疼的催促起來,這一次花疏雪沒有反對,上床睡覺了。
闌國的驛宮,在城東,佔了大半條街。
此刻驛宮裡住著七國的使臣,所以這方圓數里的地方,被闌國的兵將守衛著,連一隻螞蟻都不放過。
此次招待七國來使的事在肅王百里冰的身上,負責派人保護七國來使安全的事,便是太子百里潭的事。
太子百里潭,手中有一隊精兵,分佈在驛宮的四周,除了必要的兵將,暗處埋伏的便是太子府的人,務必做到萬無一失。
七國聯誼賽還沒有到,千萬別在這種時候,發生什麼事情。
驛宮某一個院落裡,不大的書房中,一人慵懶的歪靠著,邪魅隨意,看似漫不經心,可是不經意的一抬眉一舉手,便透著狂野的王者之氣,好像叢林中天生的王,即便他是懶散的,也讓人不敢小覷。
房間內,站著一個英挺陽剛的男子,臉上掛著不解,恭敬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