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前的花疏雪陡的抬頭,掉轉視線望向百里潭所在的雅間視窗,眼神清澄如綢,就好像一弦碧湖沉浸在眼底,令人下意識的一顫,待到再細看,她已經調頭離開了惜陽樓大廳,百里潭不由得笑了起來,春風拂面,整個雅間都溫暖如春。
皇室的兩個皇子和朝中幾位親貴的公子,都纏著慶王百里澤,讓他兌現承諾,把輸的錢拿出來,一時間,雅間內熱鬧了起來。
而花疏雪領著二婢出了惜陽樓,上了門前的馬車,一路回肅王府去了。
馬車上,紅欒見她沉默不語,關心的詢問:「主子怎麼了?」
花疏雪抬頭望向紅欒,慢慢的開口:「我在想小九先前害怕的人,那個人絕對不是慶王。」
慶王的氣場還不足以大到令小九害怕,那個人應該是二樓視窗望向自已的那個人,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眼,卻給人很大的壓力,這人是誰?花疏雪想著,慶王百里澤仍是太子黨的人,難道那個人是太子百里潭。
「那是誰?」
紅欒驚奇了,她一直以為是慶王,慶王爺仍是皇室的皇子,身份高貴又武功厲害,他的氣場自然大,所以小九怕他也是正常的,沒想到現在竟然不是,那又是誰。
「太子百里潭,」花疏雪肯定的開口,傳聞太子百里潭仍是皇后所出,皇室的嫡子,一出生便被封為太子,他背後有皇后一脈宗親支援著,而且聽說這位太子殿下為人十分的溫和儒雅,很得皇室中眾位兄弟姐妹的心,所以不少人喜歡與他親近,慶王百里澤便是其中的一位。
不過花疏雪想起先前自已看到的一眼,可以肯定,太子百里潭是個十分厲害的人物。
大街上,肅王府的馬車一路不急不燥的行駛著,前往肅王府,馬車內的花疏雪不再糾結惜陽樓裡的人究竟誰是誰。
不過,今日大街上,比起以往要熱鬧得多。
人潮如流,很是擁擠,花疏雪奇怪的望向紅欒:「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這麼熱鬧啊?」
紅欒一挑眉,想了一下,然後開口:「三年一度的七國聯誼賽到了,今年的是在闌國舉行,可能是別國的來使提前抵達闌國了。」
紅欒的話剛落,便聽到大街上,有兵將急速的驅馬奔了過來,大聲的叫起來:「肅靜,肅靜,全部退避開來,讓到一邊去,讓到一邊去。」
肅王府的馬車被擁擠的人流擠到了一邊,前面駕車的青欒,忍不住想發脾氣,她們這可是肅王府的馬車,他們也敢阻攔。
不過青欒的話還沒有說出來,花疏雪便出聲了:「別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