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安靜!」
董事長憤怒的大吼一聲,說道:「我宣佈,從現在開始,丁正強被精誠藥業開除了!馬上釋出公告撇清跟這件事的所有關係,他丁正強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個人四下的行為,跟我們公司沒有任何關係。」
丁正強一聽,短時眼前一黑,直接癱軟在地。
公司要拋棄他了,丁家要拋棄他了。
他完了。
徹底完了!
他萬萬沒想到孔禹州的報復來的如此猛烈和兇狠。
他們家大業大的公司竟然被成了一年的公司嚇住了,不得已拋棄他。
很快。
當網上輿論爆炸的時候。
精誠藥業在官網和微博上,同時釋出公告。
「公告:經本公司詳細調查,確定丁正強存在陷害同事入獄以及僱兇商人的事實,這兩件事都屬於丁正個人私下的行為,與公司無關。
介於丁正強這種漠視法律、陷害同事的行徑,與本公司堅決遵守法律約束、一切以消費者為核心、利己利人的理念相違背,經研究決定即日起解除丁正強在我司的所有職位,並主動配合公安部門的調查。
同時對孔禹州先生喊冤入獄的遭遇感到抱歉,我們將會在法律規定的基礎上對孔禹州先生做出應有的賠償,如果孔禹州先生需要的話,精誠藥業永遠都是你的家。」
公告發出去的同時。
丁正強抱著自己的工作箱,六神無主,一臉慘白的走出精誠藥業的總部大廳,那又高又胖的身子看上去極為孱弱,像是一不小心就會摔倒一般。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嘴巴張合著,不停的喃喃自語。
丁正強想到了自己當初陷害孔禹洲的那一幕,想到了自己威逼孔禹州的畫面,他很後悔。
為什麼自己要去招惹孔禹州,為什麼自己要去招惹蘇燁!
只可惜,一切都來不及了。
「啪嗒啪嗒……」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一隊快速的衝過來,直接給丁正強戴上手銬,把人帶走了。
前幾天因為沒有詳細的犯罪證據,丁正強才被保釋出來,如今犯罪證據已經被孔禹洲恐怖了。
等待他的,將是法庭的判決!
被銬上手銬的那一瞬間,丁正強那寬大的身軀終於是再也支撐不住,無力的癱倒了下去。
而精誠藥業大樓辦公司落地窗前,丁立文也臉色蒼白。
陷害孔禹州也有他的一份。
他知道如果暴風雨再來的更猛烈些,下一個祭旗的肯定就是自己了。
……
網上。
「不要臉,沒出事之前代表公司,出了事之後就是個人乾的,呸!」
「剛才不是還買水軍黑蘇燁來著,現在怎麼就撇清干係了?」
「精誠藥業這些人也太噁心了吧?」
「黑心商人,再也不買你們的藥品了。」
看到精誠藥業釋出的公告,網友不但不買賬,群起而攻之。
不只是網友。
就連整個中醫藥市場,也都開始排斥精誠藥業。
一時間。
察覺到精誠藥業打大廈將傾的各路供貨商,都紛紛的開始向精誠藥業討要之前的貨款,讓他們必須把錢還出來。
這麼一搞,精誠藥業壓力巨大。
就算是國內前十的藥企,面臨這種情況,他們依舊抵擋不住這巨大的資金鍊壓力。
整個公司內部,更是人心惶惶。
第三天。
精誠藥業的股價沒有下跌,因為已經沒人賣了,一眼看去就是死水一潭。
這時。
董事會的所有成員,收到了一個訊息。
新股東要求召開董事會。
新股東?
哪來的新股東?
所有董事都滿是疑惑齊聚會議廳。
此刻,公司上下所有的員工都沒心情工作,都在等待新股東召開董事會的最終的結果,要是新股東繼續投資,把公司救火就繼續幹,要是不行就只能趕緊尋找新的工作。
在全公司上下所有人的千呼萬喚中。
一輛價值不到十萬的二手車,停在精誠藥業總部門口。
孔禹州下車。
看這眼前這棟熟悉的高樓,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
我,又回來了!
在律師的陪同下,走了進去。
剛進去。
精誠藥業的員工們頓時都愣住了,雖然他們中有很大一部分人都不認識孔禹州,但是在這幾天事情鬧得特別大的情況下,大家都多多少少的看到過孔禹州的照片。
誰都沒想到,孔禹州居然來了。
一路在驚呼聲中,來到精誠藥業的會議廳。
「嗯?」
「你來幹什麼?」
看到孔禹州,丁立文噌的站起來質問。
其他股東也是一臉震驚的盯著孔禹州。
沒有回答,孔禹洲直接走到跟主席位對應的另外一個方向的主席位上坐下。
「大家好。」
跟隨孔禹洲過來的律師說道:「孔先生是精誠藥業心股東的代表,這幾天精誠藥業所有在售的股票都已經被蘇燁先生買入了,現在按照股份制來計算,蘇燁先生是精誠藥業股東之一。」
這話一齣。
全場所有人一震,丁立文更是眼前一黑,直接癱倒在了座椅上。
「你什麼意思?」
董事長深吸一口氣,憋著怒火質問孔禹州。
「我的意思很簡單。」
孔禹州淡淡地說道:「今天召開股東大會的目的,就是勸你們把你們手上的股份全部轉讓給古德藥業,讓古德藥業完成對精誠藥業的全資收購。」
什麼?
要全資收購我們?
在場所有董事全都臉色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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