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那是秋月去買藥,奴婢不知的啊?奴婢是冤枉的,太太,您要相信奴婢啊。」何姨娘此時,神情很是激動,忙跪在了地上,對和舍里氏說道。
「嬤嬤,讓人把她送回院子,我現在不想看見她。」和舍里氏對秦嬤嬤吩咐道。秦嬤嬤此時臉色也不好的對兩個婆子說了話,讓二人架著何姨娘出了屋子。
「佟管家,讓人封了何氏的院子。東西,你交給爺吧。事情的經過,你也原原本本的稟報給爺。我累了,都散了吧。」和舍里氏把孫姨娘遞上來的方子,交給了佟管家。然後,對玉瑩道:「玉瑩,陪額娘回去吧。」
玉瑩一聽,忙上前了一步,握住了額孃的手,說道:「額娘,您放心。玉瑩相信阿瑪會有公斷的。」說著,母女二人出了孫姨娘的小院,回到了和舍里氏的院子。
晚飯後,玉瑩見著佟管家到了額娘和舍里氏的小院。稟明瞭何姨娘的事,阿瑪已經知道了。
「爺說,讓我做主是嗎?」和舍里氏坐在屋裡的蹋上,輕謝下了喝了一口的清茶,問道。
「是的,太太。老爺講,這犯了事,按府裡的規矩,應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佟管家回了和舍里氏的話。
「我知道了。嬤嬤,送送佟管家出院子吧。」和舍里氏沉吟了一下,回道。然後,秦嬤嬤送佟管家出了屋子。
「額娘,您打算怎麼處理何姨娘?」玉瑩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阿瑪都說了,按府裡的規矩。」和舍里氏笑著打了太極拳,回著玉瑩的話。
「額娘,玉瑩想私下問您幾句?」玉瑩說道。和舍里氏一聽,揮了手讓屋裡丫環都出了屋子。
「說吧?」和舍里氏說道。
「額娘,阿瑪以前那麼寵何姨娘,現在說丟了,也就丟了。而且,玉瑩怎麼瞧著,何姨娘都像是踩進了別人設下的圈套。」玉瑩回憶了一下自己的想法,然後,接著道:「這事兒,也太順了吧。」
「事不順,你不開心。事順了,你又懷疑。」和舍里氏笑了,接著道:「傻丫頭,做人,做事,難得糊塗。你啊,要懂得。要知道,所有證據都是指向了何氏,你阿瑪也是同意了的。所以,她就是何氏做的。明白嗎?」
「玉瑩有些明白了。」玉瑩聽了這話,同樣笑著回了額娘。母女二又是聊了好一會兒,玉瑩才告退回了自己住的小觀園。之後的日子裡,玉瑩見著府裡似乎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何姨娘已經是過去了彷彿很久的人。
至於何姨娘最後,玉瑩只是聽紫雨紫雲講,說是額娘心慈,擱哪府裡都會要了這麼個小妾的命,而額娘只是讓嬤嬤把何姨娘發賣了。據說,賣的很遠,好像叫什麼寧古塔的。玉瑩心裡笑了,寧古塔嗎?也許何姨娘的後半生要在野人堆裡,過著草原上那些個農奴的生活。對於她那麼一個嬌滴滴的江南美女,也許這樣活著,才是最殘忍的刑罰。
這日,玉瑩在花園裡見著了難得露面的孫姨娘,玉瑩上前與孫姨娘打了個招呼。二人錯身離開,只是孫姨娘走過時,玉瑩清晰的聽見孫姨娘對她說道:「府裡前面的事兒,誰得益最大,二姑娘不懷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