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太便宜她們了?」玉瑩倒是覺得除惡需乾淨,對於隱患最好的方法還是消滅在萌芽時,最好的。
「玉瑩,你要知道。額娘是你阿瑪的嫡妻,這府裡的小妾那是越不過的。」和舍里氏也是過來人,哪能不懂女兒的心思。便話裡講道:「就是現在的額娘都打發了,那進府裡的女人還能少了。一頂小轎就能進府,額娘這個嫡妻還能嫉不成?」
「玉瑩知道了,只是,這樣放了她們,豈不是放虎歸山?」玉瑩回道。
「當然不能就這樣算了,這佟府還是需要殺只雞,嚇唬嚇唬剩下的幾隻猴子。」和舍里氏笑著回了玉瑩的話,只是玉瑩旁觀著額娘,卻是發現似有冷光從和舍里氏的眼中閃過。只怕,這府裡硝煙要開始瀰漫了。玉瑩這樣想到,心裡忽然嘲笑自己的天真,佟府應該說硝煙早就有了,現在不過是更加精彩罷了。
說了這翻後,和舍里氏也是讓玉瑩心裡好好的想想。然後,便轉了話題,談起了在莊子養病的大女兒。「額娘,姐姐也是好多了,玉瑩想去看看姐姐。」
「額娘知道你們姐妹好,不過,現在還不合適。放心吧,額娘自會安排的,到時,你自然能見到玉萱了。」和舍里氏嘴裡回了話,心裡卻也掛念起在莊子上的大女兒。
母女二人聊著話,時間也就這般不知不覺的過去了。
當晚,玉瑩在額娘和舍里氏的屋子裡,見到了這段日子難得露面的阿瑪。晚飯後,大哥葉克書跟著阿瑪一起去了書房。玉瑩瞧著額娘和舍里氏的神情,很是高興。便問道:「額娘可是有喜事?」
和舍里氏揮了下手,讓屋裡的人都退了出去。方才說道:「皇上親政了,你大哥得了三等蝦的後補。」
「皇上大婚後,不是就親政了嗎?」玉瑩嘴裡說道,然後,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難道,說?
看著玉瑩一臉驚訝的神情,和舍里氏還是意外,問道:「玉瑩,可是想到了什麼?」
「額娘,可是順治帝時的四大輔政大臣,都交權了。」玉瑩嘴時說著話,然後,又問道:「那鰲拜,可是倒了?」
和舍里氏見玉瑩這麼快明白過來,突然,愉悅的笑了,說道:「我兒聰明。」
「玉瑩是額娘生的,隨著額娘,哪能笨啊。」玉瑩也是笑著回話,又是想到了什麼,接著道:「額娘,那大哥的差事,可是皇上的安撫?」
「玉瑩,你要記著,這是皇上的恩典。」和舍里氏神情突然一變,一字一句清晰的說道。
「玉瑩知道,是玉瑩輕狂了。」玉瑩忙收斂了神色,認真的回話道。
「你記著就好,要知道,這一言一行可得仔細了。」和舍里氏對女兒叮囑道:「特別是咱們這樣的官宦人家,張口前,好好的在腦裡轉轉。有句老話在理,這說出去的話,就如潑出去水,可是收不回來的。」
「玉瑩定緊記額孃的教誨。」玉瑩嘴裡回了話,心裡也是一緊,她知道自己需要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