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本是排行老二,大皇子是個庶長子,身體不好,不可能繼任太子之位,而接下來幾個……
太子仰頭灌下一杯烈酒,嘴唇愈發紅潤,「那些東西運到皇城了?」
「是,已經藏在城外的一家客棧之中。」
太子滿意的笑了,「把所有的都運到皇城,一個也不要落下。」
「可……」跪在地上的人想說些什麼,一抬頭看到如鬼魅一般的太子立時嚇的住了嘴,半句反駁的話也不敢說,「是!」
「莫北霄,孟靈湘,本宮可要送你們一份大禮。」太子將一包白色的粉末倒入酒壺之中,胸膛敞開,露出大片的肌膚,他灌下一杯加了料的酒,臉上已然已經開始瘋魔,「這次,本宮可不會讓你們再逃走了,哈哈哈,哈哈哈。」
空蕩而漆黑的宮殿裡太子的笑聲顯得格外的恐怖,如同地獄傳出的惡鬼的哭嚎,跪在地上的人背後已滿是冷汗,他死死的低著頭,看著地上裂縫裡的小小爬蟲,覺得自己就像這只不知道未來該是如何的爬蟲一般。
莫北霄與孟靈湘並不知道太子發生的事情,在莫北霄將聘禮送到將軍府後不久,皇上就下了聖旨,讓莫北霄和孟靈湘一起去赴皇上的宴會。
莫北霄和孟靈湘的婚期定在了下個月,也就是在離過年半個月的日子,皇上就藉著這次機會在皇宮大擺筵席,讓朝廷五品以上的官員都攜著家眷一道赴宴。
「皇上怎麼突然下旨辦了宴席?」孟靈湘送走下旨的公公,不解問道。
莫北霄轉了轉拇指上的血玉戒,似笑非笑的說道,「恐怕是為了我們的婚事。」
「我們的婚事為何會讓皇上如此在意,」孟靈湘道,「皇上還是在警惕著你。」
「他自然是要警惕的,好歹我也算是他兒子,孟將軍手裡掌管著皇城的禁軍,在軍營裡算的上是一呼百應,手底下的人馬也不少,若是我娶了你,與孟府結了親,你說皇上會不會著急?」
莫北霄道,皇上年紀已大,身體也開始逐漸變差,疑心也一日比一日重,即使他藉著不少名頭將孟將軍手裡的權利剝奪了不少,但孟將軍在軍營裡威勢還是不可小覷。
而他與皇上的那點兒血緣關係,讓皇上對於他更是警惕,皇上把權利死死的抓在手裡,這江山即使是自己的兒子,他也不肯拱手讓人。
孟靈湘撇撇嘴,毫不客氣的將手裡的聖旨扔在了桌上,「疑心這樣重,這次的宴會恐怕不得不去。」
「這次的宴會,他恐怕有些安排。」莫北霄沉吟片刻道,「左右皇城的這攤爛攤子我不打算接手,怕他作甚,就當去皇宮裡逛逛。」他後半句話是在和孟靈湘說,他知道孟靈湘不愛參加這些宴會,「若是有人惹你直管欺負回去便是,你夫君還是有些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