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安生卻發起狂來,眼底血紅色一片,紅血絲布滿本清澈的眼睛,他這個模樣嚇到了孟靈湘,安生痛苦的低嚎著,「我不想聽你說這些話。」
他在孟靈湘身旁放下一些水和食物就離開了山洞。
孟靈湘來不及攔住他,安生就消失在山洞裡。
只是這件事讓她十分驚訝,想站起來追安生,腳下的鏈子卻讓她到距離山洞口不遠處就停下,無奈之下孟靈湘只好安靜的呆在山洞之間。
安生過了不久就回來了,手裡還拿著孟靈湘愛吃的杏仁酥,討好一般遞到孟靈湘的手上,「你愛吃的我都會為你拿到,你喜歡的我也會為你做到,你喜歡我好不好,我不會比他差的。」
他像在證明著什麼,一直把手裡拿著的杏仁酥遞到孟靈湘的手上。
孟靈湘看著安生那雙清澈而帶著期盼的眼神,啞然。她想拒絕安生,但又怕他想之前一樣發狂,只好沉默,什麼也沒有說,安生看她沒有回答,自嘲般的嗤笑一聲。
孟靈湘沒有和安生起爭執,兩人相安無事的住了兩日,期間安生也沒有對孟靈湘動手動腳,即使是在這樣冷的天氣他也是在距離她不遠處打了個地鋪躺在地上睡著。
這幾日從安生斷斷續續的述說裡孟靈湘也能理出安生這樣做的原因,原來安生在救了孟靈湘之後,在相處之中漸漸地喜歡上了她,但後來孟靈湘帶回了莫北霄,之後更是與莫北霄卿卿我我,安生看到了十分難過,於是就開始玩失蹤。
可在孟靈湘與莫北霄將韓八兩的事情解決了,兩人之間的感情越來越好,安生心裡的痛苦也越來越折磨著他,但安出寡言,也不懂得表達自己就採取這樣粗暴的方式。
安生雖然綁架了孟靈湘,但對於孟靈湘很好,每日精心的照顧著孟靈湘,像一隻狼守護著自己心愛的寶貝,孟靈湘雖然心情複雜,但也沒有去刺激安生,沒有說要離開,只安心等著莫北霄帶人找來。
孟靈湘在山洞裡有些無聊,想起之前答應安生要為他治療臉上的疤,就拿出之前特地為安生制的藥膏,囑咐安生一日三次的擦,安生很聽話,擦了兩日,安生臉上的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變淡。
雖然孟靈湘嘴上沒有說拒絕,但安生能從她時不時的晃神,還有疏離的動作裡知道她根本不喜歡自己,這讓安生十分痛苦,他想要之前那個和他笑,關心著他的孟靈湘,即使孟靈湘十分乖巧,沒有想要逃跑的模樣,安生仍然擔心,整日的守候在孟靈湘身邊。
這日安生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一壺酒,孟靈湘聞到這味道就知道是上次莫北霄帶她去喝過的十里香,這香味即使是在十里之外也能聞出。
安生為孟靈湘倒了一杯,「孟姐姐你愛喝這酒,這是我特地為你去買的,你嚐嚐看。」孟靈湘卻不肯喝,這酒雖然好但後勁十分足,她現在被安生關了起來,怎麼敢喝這樣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