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靈湘敲了敲她的額頭,「我們之間還說什麼謝不謝的,你與那位馮公子能好好的,就是真的感謝我了。」
蘇欣怡眼睛亮亮的,終於笑了。
第二日一早,孟靈湘就帶著蘇欣怡去了仁心堂,在門口發現了奄奄一息的馮子冀,他滿臉是血的倒在仁心堂的門口,身上有不少的傷口,幸好孟靈湘她們天不亮就來了,不然這樣一個傷痕累累的人倒在仁心堂門口,定是要招來許多圍觀的人。
蘇欣怡抱著馮子冀哭,孟靈湘檢查了一下馮子冀的傷口,發現他被韓八兩打是很慘,肋骨應該斷了好幾根,她讓蘇欣怡看著馮子冀,在仁心堂裡找了幾根固定用的木板把馮子冀斷掉的骨頭固定住,又把他身上流血不止的傷口給止了血,才讓宿在仁心堂裡的夥計把馮子冀抬到後面的廂房裡。
「欣怡,你要是想救他的命就不許再哭。」孟靈湘冷下神色,蘇欣怡在看到昏迷不醒的馮子冀之後就一直在哭,半點忙的幫不上。
蘇欣怡抹了抹眼淚,「師傅,我要做什麼?」
「還記得我跟你說的嗎?把他衣服脫了,再拿酒精把他身上的傷口都消毒一遍,他的肋骨應該斷了,你小心些。」孟靈湘告訴蘇欣怡,蘇欣怡冷靜下來,按著孟靈湘的吩咐把馮子冀的衣服脫了,看到他傷痕累累佈滿鮮血的身體,又忍不住落下眼淚來,但至少沒有因為眼淚而耽誤治療,一邊哭一邊幫馮子冀消毒。
外翻的皮肉接觸到酒精難免疼痛,昏迷的馮子冀因為這疼痛硬生生的醒了過來,他看到照顧他的蘇欣怡還以為是在夢裡,口裡唸唸有詞的喊著蘇小姐,手指死死的抓著身下的褥子。
孟靈湘看了一眼,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書生看上去不是不靠譜的人,對蘇欣怡也是有幾分真情的,不然不會在這個時候還喊著蘇欣怡。
蘇欣怡聽他喊自己的名字更是哭的不成樣子,手下不停的把傷口都清理了,她眼淚汪汪朝著孟靈湘喊了一聲師傅。
孟靈湘拿著調變好的藥膏和紗布過來,把藥膏和紗布遞給蘇欣怡,拆開剛剛固定骨頭的木板,手下摸到斷裂處,把藥膏抹在上頭,再拿著木板把斷裂的骨頭給固定上。
雖然固定的步驟很簡單,但稍一不慎,固定的骨頭就有可能定歪,甚至有可能造成二次傷害,孟靈湘聚精會神的把馮子冀的斷掉的肋骨給定上,讓蘇欣怡拿著另外一罐藥膏,為馮子冀其他大大小小的傷口給上藥。
孟靈湘把斷裂的骨頭固定住,但馮子冀身上其他的傷口還是十分危急,蘇欣怡上的藥膏只能讓那些傷口癒合,但內在的傷……
馮子冀身上的傷不在少數,被韓八兩折磨的十分悽慘,肋骨足足斷了三根,要養好得花上不少時間,其他的傷口也很深,光在大腿上接近大動脈的那一處刀傷,要是孟靈湘她們來的晚些,就只能看到一具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去的屍體。
她眉目肅冷,這韓八兩真是好惡毒的心思,要不是趙將軍向他施壓,恐怕這馮子冀要活生生的被折磨致死!
雖然馮子冀的命暫時的救回來了,但仍然還是命懸一線,要是不能找到療魂草和金山花,馮子冀也很難痊癒,韓八兩在馮子冀身上的那幾刀幾乎是把馮子冀的手筋腳筋都割斷了,要是不能找到這兩味藥,馮子冀這輩子就是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