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靈湘把所有的發現都記下,要治好這些人的花柳病看樣子需要找的不少一種方子,而是兩種,針對不同的病因來進行不一樣的治療。
她揉了揉額頭本來就短的時間現在更是緊張,十天已經過去了一天,還是半點頭緒也沒有,只知道該制兩種藥方,可這方子該怎麼制,她還是一無所知。
只能埋頭在醫書裡,看看有沒有些能排的上用場的法子。
不知不覺天已經大亮,孟靈湘被亮醒,這才發現自己竟然看醫書看到一半睡著了,看看外面的日頭已經不早了,她趕緊理好東西連一口飯也來不及吃就往花柳巷趕,在門口正巧撞上了蘇欣怡。
她手裡拿著一個巨大的包裹,正從馬車上下來,朝著孟靈湘喊了一聲。
「你怎麼在這兒?」孟靈湘問道。
「我今日在花柳巷口等了一會兒師傅你,但左等右等師傅你也沒來,以為你有事兒,我就來這兒找你來了。」蘇欣怡隨口答道,把手裡的大包裹放在馬車上。
「昨夜我熬夜看醫書結果不小心睡過了,」孟靈湘道,「你怎麼駕了輛馬車來,花柳巷可不遠,咱們走著就能去。」
「師傅你昨日不是說要先給那些姑娘們清洗,上些藥,才能更好的治療她們,這馬車上的都是乾淨的衣裳,我還帶了些被褥乾糧,足夠用上一段日子的。」蘇欣怡說道。
孟靈湘沒有想到她竟然還記得昨日她說的話,她本想今日去集市上買些衣裳被褥到花柳巷的,未曾想蘇欣怡竟然全部的準備好了。
「乾的不錯,但怎麼是你駕馬車過來的,你家的下人呢?」孟靈湘拉開簾子看了看,裡頭滿滿當當的全是被褥和衣裳。
蘇欣怡撇撇嘴,「那些下人聽說要去花柳巷,便死不肯駕馬,我罵了幾句就讓他們教我駕馬,自己過來,幸好路也算不上遠,慢慢的也能過來。」說著還罵了幾句,「那些個貪生怕死的。」
「算了,我們自己過去便是了。」孟靈湘翻身上了馬車,讓蘇欣怡坐在一旁,「你師傅為你駕馬可好?」
「師傅你還會駕馬呢?」蘇欣怡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孟靈湘。
「駕!」孟靈湘一甩鞭子,馬就邁開步子慢悠悠的往前走,「你師傅可是全才!」
談笑間她們到了花柳巷,這巷子和外頭熱鬧的地方彷彿是兩個世界,行人在靠近花柳巷都表情厭惡的遠離。
花柳巷方圓幾百米不見人影,孟靈湘和蘇欣怡臉上的笑也漸漸地的淡了,這個地方的死亡意味太過濃厚,她們初進巷子只覺得渾身壓抑,喘不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