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靈湘好奇的問春華的情況。
小青眼底露出厭惡,「她就是一個騷貨,整日的浪蕩不堪,在這裡就屬她是最騷。」
原來其他人都是在不願意的情況下進的章臺閣,或是被擄或是被買進來,可春華卻是自己進的章臺閣,別人問她為什麼要進這個髒地方,她無所謂的說在這裡有吃的有喝的,還有住的地方,躺著也能活,為什麼不進來。
從那個時候大家就暗地裡稱她為騷貨。
孟靈湘不解,但看小青十分厭惡春華的模樣就沒有再問。身上的傷有些裂開,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發現自己又開始有些發熱,但在這個地方不一定能找到藥草。
她在的這個屋子很大,大概是幾個房間合成一個,大約是為了方便看守,屋子裡擺放了好幾張床,地上也鋪了厚厚的地毯,兩張床之間就放了一張小桌子,上面放了些香膏一類的物品,靠牆放了一個大櫃子,應該是拿來放衣服的。
除此之外屋子裡就再沒有其他的東西了,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監牢。
中午有人送了飯菜過來,飯菜很精緻,可量卻很少,每個人都有規定的分量,有人盯著讓姑娘們把飯菜吃下去。
小青說老鴇子每隔五天就派人過來稱她們的體重,量她們的身材,務必要讓她們的身材保持在客人喜歡的模樣,要是體重過高或者過低都要進黑屋子,直到體重恢復才行。
就像是被圈養的牲畜一般。
孟靈湘沉默的吃完飯,呆在屬於自己的那張床上,這個屋子住了大概十個的女孩子,可整個屋子卻很安靜,偶爾能夠聽到人交談的聲音。
死氣沉沉。
她突然想到這個詞語,在這個地方她感覺不到半分的活著的氣息,人彷彿是死了一般,空氣裡壓抑而陰鬱,似乎連呼吸都如此的困難。
莫北霄現在在做什麼,他是不是發現了自己的失蹤,他在找自己嗎?孟靈湘盯著頭頂上的帷幔,看它在微風裡飄動,不由得想起了莫北霄,距離她被抓已經過去了好幾天,不知道莫北霄有沒有找到自己在何處。
房裡的人都進來又出去,有些人很快就回來了,而有些等在深夜也沒有見她們回來。姑娘們出去和回來穿的衣服都不一樣,身上也也清洗過的模樣,孟靈湘不想去猜測她們出去是做了什麼,儘管心裡十分清楚。
小青在接近傍晚的時候被人叫了出去,直到夜深才回來,帶著滿臉的疲憊,隨意的脫了外袍就躺在床上,孟靈湘躺在她後面,看到她身上又多了許多的傷口,脖頸後面還有一個深深的牙印。
就這樣的過了兩日,孟靈湘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大半,小青身上的傷好了又增添,深深淺淺的傷痕佈滿單薄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