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靈湘盯著正好整以暇的打量她們的韓八兩,「他就是那位韓家公子。」
「就是他?」蘇欣怡差點喊出聲,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她上下打量著韓八兩,眼底露出嫌棄和疑惑,「師傅,這人怎麼突然上咱們這兒來了,打的什麼壞主意?」
蘇欣怡雖然被保護的很好,可腦子並不笨,這個時候韓八兩帶著人帶仁心堂來肯定安不了什麼好心。
「這位就是蘇小姐?」韓八兩在她們竊竊私語之時走到她們面前,「蘇小姐生的真是花容月貌。」
蘇欣怡的長相不差,雖然沒有見過蘇夫人,可蘇欣怡的長相定是遺傳了那位早早就逝去的蘇夫人,柳葉眉,杏仁眼,櫻桃小口一點點,長的十分標誌,笑起來臉頰還有一個小小的酒窩。
她聽了韓八兩的話有些緊張,身體不住的往後縮。
孟靈湘伸手護住蘇欣怡,站了起來,毫不畏懼韓八兩身後的那幾個氣勢洶洶的練家子,「韓公子今日到我仁心堂來有何事?」
「到藥鋪來還能做什麼?」韓八兩色眯眯的笑了,可眼底冰冷一片,「當然是來看病。」
「既然如此還請韓公子到大夫那裡看病吧,我與欣怡就不打擾韓公子了。」
說著就要拉蘇欣怡離開。
可韓八兩怎麼能讓她們就這樣輕易的離開,他往旁邊走了一步擋住了孟靈湘她們的去路,等孟靈湘往右走,他又故意的往右走。
「韓公子到底想做什麼?」孟靈湘忍著怒氣,莫北霄既然把韓八兩放了就說明這韓八兩還有用處,她也不想壞了事。
韓八兩捏起孟靈湘的下巴,另外一個人把蘇欣怡從孟靈湘的身後拉開,桎梏住她掙扎的動作。
「可本公子就要你治怎麼辦?」他貼近孟靈湘的耳旁,「你以為我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們?你可不要忘了你們弄斷了本公子的胳膊,還讓本公子在那個又臭又髒的監牢裡呆了一夜,你們想就這麼瞭解?想的美!」
韓八兩讓人把仁心堂的人全部趕了出去,關上了仁心堂的大門,只留下了蘇欣怡和孟靈湘兩人在裡頭,藥鋪的夥計掙扎著不願意出去,可韓八兩帶來的人武藝不俗,一拳頭就把夥計打的口角流血,雙目發黑,再不敢輕舉妄動。
那幾人竟然就要在藥鋪裡扒了蘇欣怡的衣裳,孟靈湘被韓八兩制著,不得動彈,她恨極,膝蓋一抬往韓八兩的下三路就狠狠的踢去,韓八兩下腹遭此重擊當即疼的直打滾。
孟靈湘趁機逃了出去,拿起在一旁的花瓶就往要脫了蘇欣怡衣服的大漢頭上砸去,清脆的響聲響起,花瓶碎裂成一片片的,大漢頭頂上緩緩地流下幾道血跡,他用手掌擦了一下頭頂,發現自己手掌上滿是血跡,頓時勃然大怒。
「臭娘們,敢打老子!」大掌揪起孟靈湘的衣襟就把她往外一扔,孟靈湘輕的就像一張紙片,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旁邊架子上放著的瓷瓶也都被孟靈湘噼裡啪啦的砸了下來。
孟靈湘只感覺心口一片火辣辣的疼痛,呼吸頓感無力,口腔裡也滿是鐵鏽味,眼前一陣陣的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