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禁看了一眼老衙役,沒有說什麼,自顧自的挑了位置坐下,長腿交疊,目光森冷的哼了一聲,「快請那位縣太爺到吧,可不要讓爺等久了。」
老衙役在他的氣勢下早就冷汗津津,「小人這就去請胡大人,大人莫要動氣。」
梁禁帶來的人都是莫北霄手下的人,知道這老衙役見風使舵,昨天傷了莫北霄,心裡氣氛,一個耐不住的上去就是一腳,直把那老衙役踢的是面色青紫,兩眼發直。
「還不快去!」他冷哼一聲,老衙役半句話不敢說連滾帶爬的往外跑。
縣太爺胡大人還在夢鄉里就聽到外頭有人喊著他,他怒氣衝衝的起身開門,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責罵,「你找死不成,大清早的喊什麼,要是不想活了就找個茅坑跳下去一頭淹死。」
先老衙役一步的衙役不顧胡大人的責罵,急匆匆的喊著,「大人啊大人,出了事了,剛剛來了位大人,正在大堂裡等著您呢,您趕緊過去吧。」
胡大人狐疑的看了一眼衙役,「什麼大人?」
「小的也不知道,可張叔一看那位大人手裡拿著的牌子臉色就變了,看那個模那位大人的來頭不小。」衙役急忙道。
胡大人小鬍子一挑,心裡有些猶疑,老衙役的聲音就遠遠地傳了過來,「大人,大人吶。」
他們兩人看去,老衙役正一瘸一拐的走過來,「大人吶,您趕緊去大堂吧,事關緊急啊。」
「什麼人啊老張,能是誰讓你成這樣了?」胡大人上下打量了一眼老衙役,看他胸膛之中一個腳印,就知道他是被人踢的不輕。
「哎喲大人吶,您怎麼還穿著這身衣裳啊,那位大人可還在大堂上等著呢,」老衙役說道,「那位大人可是指揮使啊,是那位的人!」
老衙役朝著東邊拱了拱手,意思梁禁是皇上的人。
這下胡大人呆不住了,他匆匆忙忙的換了衣裳挺著圓滾滾的肚子往大堂方向趕。胡大人雖然身為胖子,可腳步卻半點不慢,後頭的兩個衙役跟著都有些吃力。氣喘吁吁的到了大堂,梁禁正坐在座位之上,兩條大長腿架在桌面之上,丹鳳眼瞥了一眼汗流浹背的胡大人。
「胡大人終於來了,可讓本官好等。」梁禁說道,可眼神半點不落在胡大人身上。
「下官來遲,請大人恕罪。」胡大人朝著梁禁行了個大禮,一雙小綠豆眼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梁禁,「下官是這青山城裡的父母官胡一發,敢問大人是……」
這到不能怪胡大人,他不過是個區區的七品官,自上任以來就一直在這青山城裡,因為品級太低,梁禁他們的宴會他都是去不了的,故雖然梁禁是邊關禁軍的指揮使,可他竟半點不識。
梁禁掃了一眼胡大人,立刻有人拿出懷裡的牌子在胡大人面前晃了晃,胡大人看著上面明晃晃的三個字就忍不住軟了雙腿,指揮使可是二品的官,與他可雲泥之別,胡大人這輩子都爬不到那個位子。
「撲通」一聲,胡大人跪在了地上,「下官不知指揮使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還請大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