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子一雙白多黑少的招子在孟靈湘身上上下打量著,「你?你能有什麼辦法?」
「胡老爺不是說了嗎,只要夫人的病一好,咱們就能出去了。」孟靈湘道。
「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好辦法呢,」老婆子翻了白眼,「她得的可是絕症,治不好的!還會傳染,之前離這幾百里王家村,一個村子上百人全都死了,就是因為這什麼天刑病,你說得她好,這還不如讓咱們直接抹脖子快些。」
孟靈湘笑了笑,「老媽媽您這訊息還真是靈通,那我想問問你,你知不知道孟神醫?」
老婆子努力回想著這個名字,「孟神醫?你是說那個治了疫病的孟神醫?」
「沒錯,」孟靈湘點點頭,「我就是那個孟神醫。」
老婆子驚訝的睜大眼睛,「你說你是孟神醫?可不是唬我老婆子的吧?」
「老媽媽,若我不是神醫,那胡老爺怎麼會讓我來為夫人看病呢。」
「哎喲,看我這老婆子真是瞎了眼了,怎麼就沒看出來您就是孟神醫呢,來來來,我們往裡面走,」老婆子的神情一百八十度的變化,「哎呀,沒想到啊,孟神醫竟然是個這般年輕美貌的女子,真是讓我老婆子開了眼界,孟神醫啊,我老婆子多一句嘴,這夫人的病該怎麼治?」
「現在我還沒有對策。」孟靈湘如實道。
老婆子的臉色僵了僵,冷了些,「孟神醫沒有對策?」
「現在我還不能斷言什麼方法能治夫人的病,還需要多次嘗試,但是我能治好夫人的病。」孟靈湘道。
老婆子想動怒又壓了下來,畢竟現在只能靠孟靈湘,「是是是,孟神醫有什麼要老婆子做的儘管吩咐就是。」
「現在就有一件事想請老媽媽幫忙。」孟靈湘道,「這院子裡是否其他乾淨的床榻,夫人的床鋪必須保持乾淨,而且夫人身上的膿皰也需要上藥,在上藥之前夫人要好好的洗個澡。」
老婆子心裡有疑問,卻沒說什麼,「這床鋪不少,我前幾日正好趁著日頭好,拿出來曬了曬,還帶著香兒呢,我去拿出來。」
「勞煩老媽媽了。」孟靈湘重新回到了屋裡,女人聽到了她和老婆子的對話,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更是多了幾分信任。
「胡夫人,我是孟靈湘,你可以喚我靈湘。」孟靈湘溫柔的問躺在床上的女人。
「我孃家姓李,我閨名一個柔字。」李柔道,「莫要喊我胡夫人了,家裡人都喊我柔兒,直打我病了以後就再沒人喊過我柔兒,靈湘你喊我柔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