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靈湘心中冷笑,你連綁架都敢做還裝什麼大好人。
「是老夫沒有關好手底下的人,讓孟小姐受罪了。」中年人裝模作樣的朝著孟靈湘行了行禮,「還請孟小姐莫要怪則個。」
「老爺客氣了,還未請教老爺大名?」孟靈湘揉了揉手腕,冷淡的回道。
「老夫姓胡,就是這邊城人士。」胡老爺笑了笑,「孟小姐肯定很想知道老夫將孟小姐請來是為了何事。」
「胡老爺請的方式可真讓我耳目一新。」孟靈湘不冷不淡的刺了一句。
胡老爺顯然不會被孟靈湘這樣的話給刺激到,「特別之時只能行特別之事,還請孟小姐不要責怪。」
「我現在身為階下囚,還能怎樣責怪呢?」孟靈湘挑挑眉,這胡老爺應該是個假名,這邊城的官員姓名她都查了一遍,獨獨沒有一個姓胡之人。
按這胡老爺的面貌和行為舉止來看,倒像是邊城的另外一座大山,蘇大人,只是不知道這個蘇大人為什麼要隱瞞他的身份。
「孟小姐真是一個性情中人,」胡老爺呵呵一笑,「老夫這次請孟小姐過來是有一件要事要請孟小姐幫忙。」
孟靈湘沒有說話。
胡老爺繼續往下說,「老夫的夫人生了一種奇怪的病,老夫找了大江南北的大夫都為老夫的妻子都看了病,可看了這麼年都沒有半點起色,老夫聽說孟小姐是有名的神醫,為了夫人,老夫豁出去了,才派人請了孟小姐過來。」
「胡老爺的妻子生的何病?」孟靈湘問道。
「唉,」胡老爺嘆了口氣,「夫人自前年開始就一直頭暈眼花,本以為是體虛造成的,就抓了些藥服下,可服了幾日半點效果都無,還更加嚴重了些。過了些日子夫人身上開始長膿皰,這是一片接著一片的長,怎麼治都好不了,身上也是燙的很。」
「大夫是如何說的?」聽到病症孟靈湘認真了起來,雖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可聽聽還是無礙的。
「大夫也看不出什麼,眼看著夫人一天比一天的虛弱,老夫這顆心就跟紮了針一樣的疼啊。」胡老爺老淚縱橫的說著,「夫人跟了老夫幾十年了,一直十分恩愛,夫人賢惠持家,一直是老夫的好賢內助,夫人生了這樣的大病,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出此下策。」
「胡老爺倒是真心疼愛夫人。」孟靈湘道。
「這是自然,夫人是老夫的正方夫人,於情於理都與夫人相敬如賓。」胡老爺道,「孟小姐可否幫老夫這個不情之請?」
「呵。」孟靈湘冷笑一聲,「若是我不答應呢?」